自己现在绝不能主动。
这要是冲出去抱错了人,或者先抱了其中一个惹恼了另一个,那修罗场分分钟就得原地爆炸。“必须憋住,得等她们自己送上门来。”
姜暮咬着牙,继续在床上挺尸。
与此同时,客栈二楼的走廊里。
两尊门神正冷冷对峙。
“水掌司。”
凌夜双手抱臂,冷冷刺道,
“大半夜的不在屋里休息,跑来这走廊里鬼鬼祟祟的,莫不是来偷情的?这要是传出去,怕是有些难为你的身份了吧?”
水妙筝笑容温婉:
“凌巡使误会了。长夜漫漫,我不过是见今夜月色正好,出来赏赏月罢了。
倒是凌巡使你,方才在小姜的房门口走走停停的,倒象是做贼心虚。”
凌夜下巴微微一扬:“巧了,我也是出来赏月的。”
“哦?”
水妙筝似笑非笑,“既然是去赏月,那我就不打扰了。凌巡使快去赏啊,站在这走廊里,可看不见什么月亮。”
“你怎么不去赏?”凌夜冷哼。
“我已经赏完了,正准备回屋休息呢。”水妙筝道。
“那你去睡啊。”
“凌巡使不也没睡吗?你先请。”水妙筝笑语盈盈。
两人象两把抵在一起的匕首,谁也肯不肯先撤力。
交锋了几个回合后,最终两人皆是冷哼一声,各自回了自己的屋子。
砰!
房门关上。
但下一刻,两扇房门几乎在同一时间打开了缝。
门缝后,一双妩媚的凤眸和一双清冷的杏眼,正隔着走廊,冷冷盯着对方的房门,生怕对方使诈,偷偷溜进小姜的屋子里。
两人就这么隔空相互监督。
足足盯了半个多时辰,二女都有些吃不消了。
这门下去也不是办法。
水妙筝索性推开房门走了出来,对着凌夜微笑道:
“凌巡使,你若是觉得一个人睡怕黑想找个伴,要不今晚来我屋里睡?”
潜台词很明显。
既然谁也不放心谁,那咱俩干脆就睡在一个屋檐下,互相监督。
想瞒着我偷偷进小姜的屋子?
门儿都没有!
要吃不到,大家今晚就都别吃了。
凌夜略一尤豫,推开门径直走进了水妙筝的客房。
屋内,昏黄的烛光摇曳着,将两人曼妙的剪影投射在墙壁上。
连空气都仿佛变得馨香了几分。
“明日还要早起赶路呢,凌巡使,早点歇息吧。”
水妙筝转过身,一边背对着凌夜说着,一边解开了外衫的系带。
水蓝外衫顺着圆润的香肩滑落,轻堆在妇人腰际。
凌夜馀光下意识地落了过去,不由有些失神。
烛光轻颤中,照出了下方那轮腴影。
圆浑若静水微漾的月晕,弧线沉缓,又仿佛是一方温润的玉磨,悄然压住了满室暗香。
水妙筝似是察觉了她的视线,偏过半张脸,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小姜那孩子血气方刚的,似乎就偏爱我这等体态。他总说我这身段好生养,将来一定能给姜家生个白白胖胖的大胖小子呢。”
凌夜清冷的杏眸一眯。
嗬,难怪突然邀请我进屋,原来是显摆本钱来了?
她一言不发,冷着脸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