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的另一侧,抬起素手,解开了劲装的外衫。
连带着内衫也一并褪去,只留下一件贴身的肚兜。
这下,轮到水妙筝看愣住了。
虽说平日里穿着衣服时,就能看出这位凌巡使胸襟伟岸,异于常人。
但此刻近距离,无厚重衣物遮掩地直观感受。
那种视觉冲击委实太唬人了。
凌夜迎着水妙筝震惊的目光,淡淡拂开颊边一缕碎发,语气平静道:
“小姜那孩子可能他从小缺爱,特别喜欢我这儿,没少偷偷往这儿瞄。
而且他也说过,以后若是我们有了孩子,定然是养得极好的,不仅不会饿着,给姜家续上最旺的香火。”
水妙筝听到这话,攥紧了粉拳。
这一局,平局。
没办法,两人都有各自足以傲视群芳的致命宝贝。
真要论起来,谁也压不住谁。
各自怀着心事上了床。
水妙筝吹熄蜡烛,黑暗铺涌上来,将两人裹进同一方静谧里,只剩下刻意压制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水妙筝幽幽的声音率先响起:
“凌巡使,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那【毕月乌】的宿尊星位,我已经决定不要了,不会再与你争。你曾经是这世上数一数二的天骄人物,哪怕受过伤,未来的前途也必然不可限量,重新登临九境不过是时间问题。
你有着如此璀灿的大道要走,实在没必要将这大好年华,浪费在我们这种凡俗的儿女情长上。我不一样,我这辈子上限已定,也就这样了。
小姜,还是留给我来照顾吧。”
凌夜在黑暗中冷笑一声,叹了口气反唇相讥:
“水掌司真是妄自菲薄了。其实你的天赋与悟性,远在我之上。
我自当年强行破境受了重伤之后,便深知大道巅峰已经与我无缘了。
但我真心希望能看到水掌司你,能披荆斩棘,走上世间大道的绝巅。
既然这儿女情长如此眈误修行,这种苦差事,还是交由我来替你承受,眈误我一个人就好了。”见软的不行,水妙筝索性也不装了,语气陡然转冷:
“凌夜,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怕你在外头多嘴。我跟小姜本就是两情相悦,情投意合,他甚至答应过要娶我的。
是你非要仗着自己以前那点恩情,强行掺和进来。
如果我是你,有点自知之明的话就该主动退出,而不是在这里不知羞耻地故意破坏别人的感情!”“破坏感情?”
凌夜坐起身来,冷声道,
“水妙筝,你是不是忘了一点?我跟小姜认识得最早!
在扈州城时,我们就生死与共。
更何况我的身子早就被他看过了,他也亲过我了。
如果我和他之间都不算夫妻之实,那还有谁算?那个半路杀出来,恬不知耻当第三者破坏感情的人,明明是你!”
“哼!认识得早又如何?陪伴得久就一定相爱吗?”
水妙筝也坐了起来,在黑暗中怒目而视,
“若你们真的早就在一起了,为何之前小姜却在我面前矢口否认和你有任何逾越的关系?”“这话放在你身上不也一样适用?”
凌夜反击,“小姜可从未在我面前承认过跟你有私情。”
两人在黑暗中你一言我一语,唇枪舌剑。
又开始了新一轮更为激烈的交锋。
二女皆是心高气傲之辈,谁都想独自霸占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