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容你。
添加我们,你杀的妖越多,累积的功德便越多,将来未必不能在香火中证道飞升。”
“飞升?”
姜暮摇了摇头笑道,
“不好意思,我这人很俗,胃口也大得出奇。你们这座庙太小,这点画出来的饼,还真满足不了我的胃囗。”
中年男子沉默了半晌,终于叹了口气:
“道不同,不相为谋。那就只能希望,你他日切莫与妖物有任何瓜葛。否则,纵你有盖世的功劳,也只能是我们的敌人。
大元,送他出去。”
“是!”
壮汉应了一声,重新蒙上姜暮双眼,抓住他的肩膀往外推。
姜暮任由他推着,唇角却微微勾了一下。
在被推出门的刹那,他的指尖微动,将一具瞬移魔影扔了出去。
依旧走了只有十来步。
壮汉拽下姜暮眼上的黑布,冷冰冰丢下一句“走吧”,便转身进了内堂。
姜暮揉了揉眉骨,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弥漫着生漆味的棺材铺。
铺子内光线依旧昏暗。
满脸皱纹的白发老头还在一下一下地推着手里的木刨。
“这里藏着秘境?”
姜暮心中暗自思虑。
刚才他虽然被蒙住了眼睛,但他能清淅地感知到,短短十来步的距离内,空间出现了一些折叠与断层。这斩妖会,底蕴似乎比荀晓模描述的还要深。
他走到老头身边,闲聊问道:
“老伯,看您这手艺挺熟练的,这镇上一个月能卖出去多少口棺材啊?”
老头推了一刨,木屑像雪花似的从刀口翻卷出来,淡淡说道:“死的人少,就卖得少。死的人多,也卖得少。”
姜暮挑眉:“为什么死的人多了,反而卖得少了?”
老头停下手中的刨子,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语气幽幽:“人都死光了,谁来掏钱买?谁来挖坑埋?还要这四四方方的木匣子干什么?”
“有道理。”
姜暮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走出了棺材铺。
出了铺子,他并没有前往与荀晓植约定的会面地点。而是拐绕进了铺子后方一条僻静的死胡同。在确认周围没有内卫的暗桩和斩妖会的眼线跟踪后,姜暮心念一动。
“唰!”
移形换位!
下一刻,他身形凭空消失在了胡同,出现在一条阴冷的信道内。
姜暮迅速收敛气机,四下打量了一番。
发现这条信道内摆放着不少棺材,每一口都严丝合缝地盖着,棺盖上积了薄薄一层灰。
他顺着信道尽头透出的微弱火光,轻手轻脚地摸了过去。很快,他便回到了方才与那名方脸中年男子见面的大厅。
大厅内空空荡荡。
之前那名首领和壮汉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此刻,只有几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正合力拖拽着一个覆着黑布的铁笼子,朝着大厅一侧的另一扇石门走去。走进后,关上了石门。
姜暮等了片刻。
待门后的脚步声远去,再次瞬移穿过铁门。
门后依旧是一条信道。
信道的尽头隐约传来了惨叫声,断断续续的。
姜暮继续向前摸进。
不过片刻,一间宽敞的地下牢房出现在眼前。
和衙门里那种寻常大牢不同,这里的每一间牢笼都贴满了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