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竟然会以这等藏头露尾的鼠辈行径,混迹于信徒之中。
怎么,斩魔司容不下你了,跑来我们这野台子上蹭香火?”
此言一出,周围的百姓顿时像避瘟神一样,呼啦啦地向四周散开。
姜暮周围立即空出了一大片空地,将他孤零零地凸显了出来。
既然暴露了,姜暮也懒得再装。
他轻笑一声,说道:
“还真是小瞧了你们这帮神棍。既然你们都费尽心思把我揪出来了,那就把那对母子放了,有什么招,冲我来。”
“放了?”
面具男子冷笑连连,
“这无知蠢妇,竞敢将灯仙赐予的护身圣物,随意赠予你这种朝廷鹰犬!如此背信之人,按斩妖会规,当与妖同刑!”
他右手抬起,高悬的灯笼光芒大炽,将妇人和孩子惨白的脸映得纤毫毕现,
“杀!”
站在牢笼旁的一名黑袍刽子手闻令,举起大刀朝着牢笼内那对母子劈去!
“找死!”
姜暮眼神一寒,身形在原地瞬间消失。
在刽子手的刀刃距离农妇的头顶尚有寸许时,姜暮已闪现至他身侧。
“砰!”
刽子手连人带刀飞了出去,后背撞在身后的柱子,喷出鲜血没了动静。
“放肆!”
面具男子勃然大怒。
他从腰间摘下一只葫芦,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上面,掷向姜暮。
葫芦眨眼变得如房屋般大小,表面浮现出血色符文,朝着姜暮当头砸下!
“就这破法宝,也敢拿出来显眼?”
姜暮右拳裹挟着血河真悉与魔气的交织,与砸落的葫芦正面撞在一起。
轰的一声,葫芦破碎。
姜暮转身抓住困住农妇的牢笼,用力一扯。
两根拇指粗的铁条被他徒手掰弯出一个能容人钻出的豁口。
他伸手朝妇人抓去。
然而手指还没碰到妇人的衣角,被掰开的精铁栏杆突然软化,变成了十几条长满倒刺的黑蛇。这些黑蛇顺着姜暮的手臂攀爬缠绕,眨眼间便将他的上半身束缚。
紧接着,这些黑蛇竟又重新硬化,变成了刻满禁锢符文的粗大锁链,将姜暮像包粽子一样锁在了原地。“哈哈哈!”
面具男人发出大笑,
“姜大人,真以为我们没有防备吗?我早就知晓你如今已是八境,这“缚蛟锁’,可是灯仙大人特意赐下,专门为你准备的大礼。”
姜暮试着挣扎了一下,嗤笑道:
“口口声声喊着斩妖除魔,结果自己用的法宝却是由妖蛇幻化而成的邪术。你们这又当又立的本事,还真是炉火纯青啊。
不过。你真觉得,就凭这几根破链子,就能困得住我?”
姜暮心念一动,镶崁在胸口的血色甲片应声融化。
猩红的液态沿着他的躯干蔓延,呼吸之间便凝成一套狰狞的暗黑血铠。
“喀嚓!”
姜暮周身血煞之气荡开,将缠绕在身上的【缚蛟锁】寸寸崩断。
“什么?!”
面具男人大惊失色,尤如活见鬼般连退两步,扯着嗓子吼道,“上!快杀了他!”
周围十几名持刀的黑袍护卫嘶吼着扑杀上来。
姜暮都懒得抬手,体内《血狂刀法》的真意自行运转,周身毛孔中喷吐出无数道血色刀罡。“噗噗噗”
那些冲上来的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