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直接被绞碎成血沫。
下一瞬,姜暮的身形在原地消失。
再出现时,已经面对面站在了面具男人跟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五指收拢,将其像拎小鸡一样提到了半空中。
“我赶时间。”
姜暮面罩下的双眸透着凶光,声音冰冷,“燕紫霄在哪儿?”
面具男人双腿在半空中乱蹬,眼中透着徨恐。
他忽然扭头冲着下方那些信徒百姓们吼道:
“此人是妖魔!是朝廷派来对付我们灯仙的恶鬼!大伙儿快快杀了他,护教啊!”
被这一嗓子吼醒,那些信徒们顿时群情激愤。
“放开仙长!”
“杀妖魔!护灯仙!”
伴随着狂热的怒吼,前排不少百姓红着眼往高台上冲。
姜暮冷哼一声,右脚在台面重重一跺。
“铮”
一道半月形的血色刀罡贴着地面横扫而出,掠过冲在最前面那批百姓的脖颈前方。
所有人只觉得脖子处一凉,一丝刺痛传来。
他们惊恐地停下脚步,伸手一摸,指尖沾着一抹鲜红的血迹。
刀罡仅仅划破了他们的表皮。
前排的人吓得僵在原地,双腿打颤,原本狂热的眼神被死亡的恐惧所取代。
姜暮冷冷道:
“别以为我是朝廷的人就不会下死手。我杀过的妖比你们这辈子踩死的蚂蚁都多,不在乎多添几具人尸。不怕死的,尽管再往前迈一步。”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信仰再狂热,口号再响亮,终究抵不过脖子上那道还在渗血的细线。
信仰是灵魂的事,命是肉体的。
所谓视死如归,多半是因为刀还没架到自己脖子上。
这仙长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像条狗一样被提在半空,还指望他能保佑谁?
姜暮见场面镇住,直接拽住男人的面具。
然后他愣住了。
面具底下露出来的,竟是一张猪脸。
肥厚的鼻头,扇风大耳,嘴唇外翻着露出两截黄牙,正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就这?”
姜暮冷笑一声,提着这头猪妖转过身对着下方的百姓们晃了晃,
“都瞪大眼睛瞧瞧,这就是你们天天磕头烧香的仙长?你们拜了半天,拜的就是这玩意儿?还不如去菜市场买两斤猪头肉实在,至少能下酒。”
下方的百姓们看着那张猪妖脸,一片哗然。
姜暮正要继续逼问,忽然察觉到手里的猪妖有些不对劲。
只见对方的皮肤开始变红,开始不正常地鼓胀起来,象一只被不断充气的气球。
姜暮没有任何尤豫,将猪妖扔向天空。
“嘭!”
猪妖在半空中飞出数十丈远后,炸裂开来!
没有血肉横飞的惨状。
倒象是有人在夜空中放了一颗烟花。
红的绿的蓝的火星子四散飞溅,在天幕上铺开一朵绚丽的花,看起来还有几分好看。
姜暮眉头微皱:
“体内被种了蛊虫,倒是够谨慎。”
他转身走到那个被掰弯了铁栏的牢笼前,把瘫软在里面的农妇拉了出来,语气歉意道:“抱歉,拿了你的灯笼,没想到反而连累了你。”
“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农妇抱紧怀里的??褓,喜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