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再想用同修之法唤醒她的记忆就来不及了。
姜暮将少女抱起,掠向不远处一座被山壁半掩的僻静石洞,随手在洞口布了几道遮掩气息的禁制,然后解起了衣带。
主打一个效率。
小河镇,客栈内。
“笃笃。”
两声敲门声在走廊里响起。
还没等屋内的人应答,“吱呀”一声,客房的门便被从外面轻轻推开。
一袭黑白相间道袍,气质空灵如谪仙的墨怀素,手持拂尘,迈步进入屋内。
屋内。
柏香坐在床榻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昏睡在床上的元阿晴略显苍白的脸蛋。
听到推门声,她恍若未觉。
对于这位道宗掌门的不请自入,她似乎早有所料。
墨怀素静静注视着柏香,良久打破沉默:
“之前在法州城,我试探姜暮时。那个在暗中出手破去我道法的人是阁下吧。”
柏香没有搭话。
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墨怀素继续说道:
“放眼当今天下,能有如此深不可测修为的女修,本就寥寥无几。
而阁下却甘愿隐匿真容,掩盖气机,象个毫无修为的凡人一样藏市井之中贫道在心中反复推演,大概猜到了一个人的名字。
只是,贫道不敢完全确定。”
听到这里,柏香笑了笑,指背摩挲着元阿晴娇嫩的脸颊,红唇轻启:
“哦?是谁?”
墨怀素微微摇头道:“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贫道不会轻易下定论,更不会妄言。
不过,贫道今日前来,并非为了揭穿阁下的身份。贫道只是心中有一个困惑。以阁下这般修为,为何要待在姜暮身边?
甚至不惜伪装成一个下人管家?
姜暮的身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值得阁下如此屈尊降贵?”
面对墨怀素的试探询问,柏香没有回答。
她施施然从床榻边站起身来,双手负于身后,围着墨怀素缓缓踱了一圈,打量着这位名满天下的清冷女冠,眼中带着几分玩味。
无形的压迫感,让墨怀素后颈莫名地绷紧了一瞬。
“我听说”
柏香凑近墨怀素,问道,
“墨掌门你所修行的,乃是道宗至高无上的太上忘情,禁绝七情六欲之道?”
墨怀素眉头微蹙,不知对方为何突然转移话题,但还是清冷回应:“是又如何?”
柏香轻笑:
“我很好奇。墨掌门这所谓的禁欲之道,真的能禁得住吗?”
“这个问题,以阁下的修为与阅历,心里早该有答案了才对。”
墨怀素道。
柏香唇角微翘,伸出手拂过对方拂尘的银丝:
“大道无情,却并不代表大道无欲。你若心中无欲、无求、无执,又哪来的道心去孜孜不倦地追求大道呢?
一味的压抑与禁绝,不过是画地为牢罢了。
我倒是真心建议你,不妨下凡来走一遭,随便找个男人好好品味一下红尘的滋味,说不定对你停滞不前的修为大有裨益。”
墨怀素神色怪异地看着她:
“莫非阁下屈尊留在姜暮身边,甘当一个下人,就是因为自身无欲,想要品味出些什么来?”柏香翻了个俏白眼,撇嘴道:
“我又不练禁欲之道,有什么好品的?我留在姜暮身边,自然是为了别的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