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内心疑惑。
书生并没有贸然进入茶楼,从怀里摸出一个用黄纸折成的小纸鹤,咬破指尖,滴了一滴鲜血在纸鹤上。纸鹤吸收了鲜血,竟扇动翅膀腾空而起,环绕茶楼飞去。
显然是想通过敞开的窗户,搜寻姜暮的身影。
“还挺谨慎的。”
姜暮喃喃自语。
他再次环顾四周,确认除了书生外没有其他人尾随,便发动瞬移,经过几次短距离的连续空间跳跃,回到了茶楼内的隔间内。
正好,那只纸鹤也晃悠悠地飞在窗户外。
姜暮假装没看到,喝完茶水便离开了茶楼,前往鸣云客栈。
回到自己客房,姜暮站在门后静听了片刻。对面的房间传来一声吱呀,说明那位书生也进了门。他满腹疑问。
这家伙为什么要煞费苦心地跟踪他?很莫明其妙啊。
难道是自己露出了伪装的马脚?
应该不可能啊。
就在姜暮琢磨着要不要瞬移闪进对门,对书生进行一番暴击审讯时,屋外忽然传来一阵细碎脚步声。接着,门被叩了三下,轻而急促。
姜暮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竟是之前和丈夫外出游玩的章夫人。
此刻的她独自一人,秀丽的脸庞有些苍白,额头上沁着一层细汗,柔柔弱弱地倚在门框上,象是一阵风就能吹倒。
“楚公子…”
章夫人娇滴滴的开口,嗓音带着些虚弱与哀求,“能帮奴家一个小忙么?”
“什么忙?章大哥呢?怎么不找你丈夫帮忙?”
姜暮疑惑问道。
章夫人眼框一红,委屈解释道:
“方才奴家和夫君在湖畔游玩,因些琐事起了争执,他脾气一上来,便抛下奴家不知去哪儿喝酒了,奴家只好一个人先回来了。
可可奴家身上有旧疾,方才走路走得急了,牵动了伤处。如今伤势发作,疼得厉害,必须及时敷上特制的药膏才行。
可伤处的位置有些刁钻,奴家够不着。若是再拖延下去,伤势一旦恶化,恐怕会落下病根楚公子,求您发发善心,帮帮奴家吧”
大姐,你这借口编得也太敷衍了吧?
姜暮内心吐槽,面上装出一副君子做派,为难道:
“章夫人,我一个大男人给你上药,这不妥吧。这客栈里也住着几位女子,不如你去找她们帮个忙?或者干脆去医馆找大夫”
章夫人连连摇头,忽然身子一软,香风卷着温软的躯体朝着姜暮的怀里倒了下去。
我去,这就开始投怀了?
妇人玉手揪住姜暮的衣襟,抬起苍白的俏脸,痛苦道:
“不行这客栈里鱼龙混杂,那些人奴家信不过。奴家只信楚公子,这才厚颜来求。
奴家现在真的疼得厉害,实在走不动路去医馆了。楚公子若是不救,奴家伤势定然会更严重”温香入怀,姜暮本想推开对方,但目光掠过对面门缝里正在盯着的眼睛,心中一凛,于是立即改变了主怠。
“行,既然夫人信得过在下,那楚某也只好勉为其难了。”
他装出手足无措的样子,将软绵绵的妇人半扶半抱地带进屋内,顺手关上了门。
姜暮将章夫人小心扶到床榻上,关切问道:“夫人,你的伤到底在哪儿?”
“在在腿上。”
章夫人喘了几口气,指了指自己的右大腿内侧的地方。
“这”
姜暮吸了口凉气,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