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后退,不断摇头道,
“使不得使不得,这地方我如何帮忙?要不我还是去找个女子来吧。”
他刚转身欲走,女人却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袖,妩媚的眼里盛着一汪哀求:
“楚公子,奴家只信任你的人品。这客栈里鱼龙混杂,女子都不是什么善茬。奴家这伤隐秘得很,万一被她们看了去,抓住了什么把柄,以后借机生事,奴家可怎么活啊。
楚公子,你就行行好,帮奴家把药涂了吧。清者自清,奴家不会跟任何人说。”
说着,她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瓶,塞进姜暮手心。
不想让别的女人抓你的把柄,所以就跑来抓我的把柄是吧?
我的把柄很好抓吗?
我倒要看看你这娘们还能玩出什么把戏姜暮装出无奈妥协的苦恼模样,叹了口气道:
“罢了罢了,只希望夫人事后千万别声张出去,毕竟污了我这小子的名声不要紧,若是毁了夫人您的清誉,那就是楚某的罪过了。”
“奴家晓得,公子的恩德,奴家铭记在心。”
章夫人见他答应,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喜色。
“请请夫人把裙子提起来一些。”
姜暮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颤意,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章夫人苍白的脸颊上晕起两片云霞,然后当着姜暮的面,一点一点地将外层的长裙拉了起来。裙角慢慢滑过膝盖,露出一截玉白的小腿。
她没穿长绸裤,只穿了一件短亵裤。
很快两条腴白无瑕的大长腿,就这么明晃晃的扎进了姜暮的眼里。
姜暮握着药瓶的手微微发抖,象极了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的小楚南,想看又不敢看,瞟了几眼道:“夫人,你这伤口在何处?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
章夫人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忽然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柔腻的腿上:
“公子别急再往上些就能找到”了”
姜暮眼角馀光冷冷瞥了一眼房门,嘴角掠过一道讽意。
他顺着对方的力道将手缓缓上移。
下一刻。
女人突然如蛇精般缠了上来,双手勾住姜暮的脖颈,将他往下一拽,吐气如兰地在他耳边吹着热气:“好人你找到了吗?奴家就一个伤口。”
姜暮不知所措,结结巴巴道:“夫人我我”
“这伤其实治起来也简单。”
妇人红唇微启,“不需要这药膏就看楚公子,愿不愿意帮奴家治一治了。”
“砰!”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
只见章云莫站在门口。
男人面色铁青,双目喷火地望着床榻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浑身发抖:
“你你们这对狗男女!”
“夫君!”
而床上的章夫人在看到自己丈夫后,顿时戏精附体。
她从姜暮手中抽回腿,连滚带爬地缩到丈夫身后,指着姜暮啜泣起来:“夫君他他趁我回来歇息,强行将我拽进他的房中,欲行不轨”
姜暮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
搞了半天,浪费老子这么多表情和时间,竟然就玩了一出烂俗的仙人跳?
闹麻了呀。
这修行界的诈骗团伙,业务水平就不能与时俱进一点吗?
能不能来点有技术含量的套路?
为了看看这对奇葩夫妻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