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的温软暖香说道,“接下来就差最后一个星丹了。不过此人有些棘手,乃是司礼监太监于罗桥。我也不能直接冲进皇宫去杀他,所以得想办法把他引出来。”
“于罗桥?”
水妙筝美眸一动,略一思索后说道,“最近源城那边的战况依旧不利,听说陛下怀疑常大威他们消极作战,已经在朝议上提出准备派人过去充任监军之职。
而一般来说,监军多是由皇帝身边的那些心腹太监来担任。”
嗯?
听到这话,姜暮精神一振,两眼放光:“莫非会派出于罗桥?”
徜若于罗桥去源城,那杀他就比较容易了。
然而水妙筝却摇了摇臻首:“于罗桥在宫内虽然受皇帝信任,但谈不上绝对的心腹。
正常轮换排队,皇帝怎么选也不会首选他。”
闻言,姜暮有些失望。
“不过————”
水妙筝转过娇躯,玉臂勾住他的脖颈,笑盈盈地看着他,“我父亲当年在京城有些旧友,如今在朝堂上也算是分量不轻。我可以暗中修书数封,请求几位叔伯在朝堂上煽风点火运作一番。
他们中有些人跟司礼监几位公公私交甚笃,若是运作妥当,或许能让皇帝改变心意,派于罗桥去源城监军。”
“有几分把握?”姜暮问。
水妙筝分析道:“把握还是挺大的,毕竟于罗桥的干儿子陈渲,以前也是军中大将。上次陈渲死后,他的一些旧部归于常大威麾下。
可常家和陛下之间的嫌隙有多深,想来你也清楚。
当初因为常老将军对天刀门较为庇护,再加之曾对姜朝夕也很推崇,所以陛下对他很不满。从这个关系上陈说些利弊,相信能说动皇帝。
毕竟监军不能是个空架子,得下面有将领支持才行,同时也能牵制常大威这个主帅。”
听着女人分析,姜暮眼神越来越亮。
他抱紧怀中的美妇,在对方娇艳红唇上重重啄了一口,由衷赞叹道:“还得是我家水姨啊,智谋双全,真乃女中神诸葛是也!”
水妙筝没好气地在他腰间软肉上轻拧了一把,娇嗔道:“油嘴滑舌。走之前不是说好的,五六天就能回来?结果这一去,都快半个月了。说吧,是不是又在外头招惹了什么红颜知己了?”
“别提了。”
姜暮叹气道,“也怪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准备没做充分,差点就死在那破地方
了。”
他将海灵州大致的惊险变故跟美妇交代了一番。
当然,关于秋玥心与司茹梦那些暖昧难明的片段,比如夹心饼什么的,他很有自知之明地略过了。
这些没啥意思,想来对方也不爱听。
听着男人的惊险讲述,水妙筝玉手紧揪着对方衣袖,一颗心跟着忽上忽下,不由责备道:“你这小家伙胆子是真大,十二境的大修也敢招惹。
那柳万屠早年在朝廷里当过一段时间的镇守使,我父亲在世时,也与他打过交道。此人心计深沉,最擅算计旁人,只是为人偶尔自负张扬了些。
你这次得罪了他,往后可得多小心些。”
说到父亲,她眸中涌出些许黯然,幽幽说道:“话又说回来————当年我父亲殉职的时候,他正担任那一带的镇守使。
据当时的情报,妖患出现时他并没有出手相救。当然镇守使本就身负一方职责,有权权衡救与不救,这也怪不到他头上。”
看着美妇落寞的侧颜,姜暮揽紧她的纤腰,有些好奇地问道:“那柳万屠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