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不温不火的毛拉,在这件事上爆发出了惊人的行动力。
就在她离开查尔斯的家没两个小时的时间,他就同样掐住了休斯顿的脖子,而且动作更粗暴更直接。
“告诉我,休斯顿,响弦和你之间到底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被免职。”
硫磺和蒸汽的味道混着浓重的血腥味冲击着休斯顿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让他在失去意识之前才被毛拉扔在了地上。
“你这个,咳咳咳,疯子,妈的,恶魔全他妈是一群疯子。”
就在刚才,依旧在酒吧里买醉的休斯顿才想要来瓶新的威士忌,就听到了酒鬼起哄的口哨声。
他没注意,然后就听到了惨叫和血肉横飞的撕布声。
周围和他喝酒的二十来个人死的就好象二三十个秋后的苍蝇似的,被很快地处理干净。
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尸体。血流成河。
“你,我,妈的,你至于吗,我,算了,别杀我,我说,我说。”
休斯顿看着那双沾着鲜血的小手又向自己抓过来,赶忙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服从。
“不至于吧,毛拉,我虽然和响弦闹掰了,但不至于这样杀人灭口吧。 我承认,我确实不应该阻止他和恶魔的联系,这还不是我曾经被恶魔坑过吗。”
“和,恶魔联系?”
“对,是一只蓝色的鹦鹉还有一个叫哈格的蝎子一样的女恶魔。
响弦是这么说他们的,他们是嫉妒和贪婪魔君派到他身边来的。
那家伙,当了几天老大就觉得自己的地位不正,到处是绊子,又没有好的处理办法,就动了歪心思和恶魔合作。
响弦那家伙,一份货想卖给两家恶魔,就是维多利亚还有他手下那一批贵族。
他先和玛门说,还是先和他妈的利维坦说的我不知道,反正他就是把那些灵魂同时卖给了两个恶魔。
然后恶魔来收债了,他又把活人藏了起来,至于别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就知道这么多。
他们到底交易了什么,我真不知道。
啊,对了,对了”
看到毛拉似乎对自己的回答不太满意的样子,休斯顿吓得在地上退了又退,甚至还尿了裤子。
“那个蓝色的鹦鹉来找过我,说只要我帮它找到维多利亚,它就有办法帮我恢复职位。 我,我老婆和孩子现在因为我被开除全都回乡下去了,我也没有收入,所以我就,我就同意了。
怎么做我也不知道,反正,反正就这样子嘛,我也不知道怎么帮它,它说明天,最多到后天,我就还是我的人力资源部部长了。
求你了,毛拉,我还不想死,我死了是一定会下地狱的,那太疼了啊。”
“那就,闭上你的嘴。”
毛拉捡起地上的酒瓶,一瓶子将亡魂大冒的休斯顿打晕在地。
她暴露了自己的伪装,恢复成了那副机器人的模样,打开了自己的锅炉舱。
那些被他杀死的人,无论是尸体和鲜血都象软化的,有意识的稀泥汤子似的流进了它的体内。
“权力真的可怕。”
毛拉看着地上昏迷的休斯顿,没有痛下杀手,而是转身离开了这个只剩下一人的小酒吧里。
没人知道他来过,也没人知道人是他杀的。
事情到这一步已经非常明朗,上帝的义人被傲慢和权力吞噬,在尝到一丁点儿权力的美味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这并非是没有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