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毛拉却扑了一个空,房间里空空荡荡的,除了响弦给鹦鹉准备的鸟架子和从来没有动过的鸟粮之外,这里一无所有。
但是毛拉却无所谓,她能闻到恶魔身上的臭味,那股该死的,沾着硫磺的铜臭味,隔着十公里都能闻到,更别说这里是第三世界,人间,说到底也是她的地盘,利维坦不解除封印,她就是无敌的。
毛拉就象一只敏捷的猴子在房顶上快速地奔跑,不过二三十分钟就穿越了整片城区,来到了伦敦的远郊。
气味越来越近了,可等她到了地方,看到的却不是那只该死的鹦鹉,而是那个同样是恶魔,却是利维坦派过来的哈格。
“你到这里干什么,哈格,现在是工作时间。”
“我可不是您,毛拉,你是唐宁街的物业主管,我才是先生的私人女仆。
响弦先生今天给我放了一天假,可不需要什么行政审批,我想去哪就去哪。”
此乃谎言,响弦确实给了她一天的假期,可这个假期是他自己向响弦要过来的。
原因无它,昨天晚上,响弦要她给查尔斯送些文档过去,顺便把他不小心从窗户掉下去的烟斗也给带上。
也就在这个空档,她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那是一份关于黑魔法作为新能源提案的报告,里面是一份疯狂而大胆的设想。
查尔斯阅读了他父亲遗留下来的手稿,是一种通过贤者之石,地狱之门还有一系列动能转化设备和探针组成的结构。 大概的运转方式就是搭建一个地狱之门,把探针捅进地狱,然后用贤者之石把探针和地狱之门半固定在一起,最后用黑魔法把地狱的魔力抽出来转化成热能,然后再驱动机械运转。
听上去有些简单,就好象怎么把一只大象关进冰箱里一样简单,但是哈格绝不可能让这种事情成真。
这简直是在吸他们恶魔的血,吃他们恶魔的肉,向来都是地狱诱惑凡人而不是人类利用地狱,反了天了这是。
于是她在催眠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查尔斯,问出了秘密实验地点,就请假来到了这里。
结果还没到地方,正面撞上了怒气冲冲的毛拉。
这让哈格的感觉非常的不好,毛拉虽然是恶魔,但她根本不属于地狱,人间才是她的家。
而且她和响弦还是一伙的,很难说是不是来阻止自己行动的。
这可真是让人嫉妒啊,混了一个这么好的主子。
哈格显露出自己的真身,带着致命毒素的尾针已经开始分泌毒素,她也知道自己无法在人间杀死毛拉,但是这不代表她不能把毛拉四肢打断,阻止她的行动。
只需要一小会儿,就足够他毁掉整个世界系统,杀掉所有的人了。
而毛拉,看到哈格在这里,身上的气温比之前更强一层楼,谁不知道这恶魔和鹦鹉是穿一条裤子的。
本来该相互阻碍的两个恶魔同流合污,蛇鼠一窝,居然决定一起赚灵魂欺骗自己的大君了。 当时被委派监视它们两个的就是毛拉,用脑子想她都知道,这家伙是来阻止自己的。
“既然你们想要让我死,那你们也别想好过。”
毛拉身上突然喷出大量的高温蒸汽,两把刀刃立刻替换了她的双臂,向着哈格的蝎子和人体连接的地方砍去。
“什么妈的,果然是这样,毛拉,你这恶魔的叛徒,不得好死!”
痛失先手的哈格和毛拉战成一团,打的难解难分。
而就在同一片远郊荒地上,距离两个恶魔稍远一点的地方,鹦鹉正在和休斯顿谈话。
“呱,什么动静,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