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响弦从天上来到了地上,在临时的营地之中,他看不到一个人到这里来,只有士兵们临时藏起来还没藏好的扑克牌还有医护人员整洁码放的试剂盒。
远处依旧是他前几天用大喇叭在全球广播的大喇叭的声音,但依旧没有一个人来。
就象拯救和他说的那样,除了几个本来就在山附近野战的人邀请他们要不要添加之外,没有一个健康的人来到这里。
法拉利星已经彻底没救了,响弦心里暗暗想到,但是他依旧在地面上等待了一天的时间才让营地里的人收拾东西。
“到头还是一个人都没来吗,好歹来个想蒙混过关的吧。”
响弦点着一根雪茄,像汤姆猫似的一口吸多大只剩下一个烟屁股,吐出一大片烟雾。
“长官!就差你了,我们走吧!”
“你们先走吧!我待会儿传送回去!”
于是最后一架运输船离开了大气层,响弦也就成了这片大地上最后一个正常人。
或许说他也不正常,毕竟这里的人是没有屁眼的,玩不了太特别的玩法,从这一点上来看,屁眼的消失怎么都不象是自然发生的啊。
“舰长?”
“把灭绝令回收吧,纳米技术什么的还是太高级了。” 响弦咳嗽了两声,继续问道。
“所有人都离开了,我爱法拉利星的人都睡下了吗?”
“都已使用催眠咒,预计将在十小时后苏醒。”
响弦点了点头,对拯救说道。
“知道吗,在遥远的一世纪,在已经灭绝的基督教信仰里,曾经有个叫亚伯拉罕的先知对上帝砍价,要一座叫索多玛的城里只找出十个不强盗丶不奸淫丶不杀戮的善人,这样上帝就不毁灭那里。
但是到头来,一整座城里就找到了一个,天使去迎接他,那城里的人还想强暴天使。
然后索多玛就没了,干干净净,只剩下一段传说故事。
我第一次去教堂的时候,志愿者姐姐就给我们讲的这个故事。
她的屁股和胸部真的很大,很翘,还能看到静脉曲张,发的饼干和巧克力也很好吃。
我到现在都没买到过那么好吃的巧克力,更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牌子的,只记得一人顶多两小块,我在那个姐姐怀里拱了半天才多吃了两块。
现在想想真是不容易啊,早知道以后吃不到,我就问问是什么牌子的了。”
响弦不由得感叹道,却不知道自己的话现在正在两条船上被实时转播,所有人都知道了。 “舰长,我想提醒您一句,现在您和舰队的通信还没有关闭”
“哦?没关吗?没关就没关吧,那时候我才五岁还是六岁来着,小时候的事有什么不能说的。
既然没关,那就让各位顺便看看吧,献丑了。”
响弦深吸了一口气,一只手指着天空,一只手指着大地。
肉眼可见的,大地开始震动,无与伦比的强震从响弦的脚下开始蔓延。
无端燃烧的火焰点燃了天空,把整个星球的大气都烧成了惊人颤栗的紫色。
从观察窗上向外看向法拉利星,大海正在沸腾,火山爆发,地幔震动,整个世界都在此刻沸腾起来了。
无尽的烈焰吞噬了一切,狂暴的震动把整个星球像燃烧的废纸团一样土崩瓦解。
火焰从天上落到底地上,又有火焰从地下喷涌到天上。
世界末日没有任何预警,以上帝的义人为中心,像发狂的野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