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响弦,你的反应太冷淡了。”
死神饶有兴致的说道,他看着响弦拍拍衣服,继续干活,手对着响弦的铁锹一指,铁锹就断了。
“杀死别人和自己的父母去世,对人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别说一百三十岁,一百五十岁,还是一千岁。
哪怕是再扭曲的人,这几乎都是不可承受的痛苦。”
“那不然呢,死神,还能怎么样,我回不去了。
在第三世界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一次心理准备,那时候我在想,我都已经一百二了,父母大概早就已经不在了。
没想到,结果第一世界才过了那么一点点时间,这已经很惊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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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父亲的关系并不好,从小学到大学都是,这种关系直到他脑血栓了,他干不动了,我也工作了才有所缓和。
他不喝酒了,我也不在家了,我强了,他弱了,我们之间势同水火的关系才恢复到了正常父子之间的关系。
再后来,我第一次察觉所谓的父爱,还是在你这个老瘪犊子在我眼前弄了一大堆字,让我以为自己得了精神病,他没有骂我,而是支持我辞职回家养病,
我们父子在那时候才开始有主动的说话。
我知道他很不容易,我知道他爱我,但是我依旧忘不了他对我做过什么。 但是死神,从我认识之你后,我才在第一世界待几年?我那时候都快三十了。
让一个二十多岁,快三十岁的男人和一个六十岁的男人那么快和解,是不是有点太困难了。
人是复杂的,爱是真的,恨也是真的,我甚至因为他是我的父亲,比想象中的更恨他一点。
感谢耶哥吧,要是没有他,我可能会非常的伤心,因为不管说再多的理由,我爸都已经死了,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没有灵魂,没有念想,没有下辈子,更没有任何的知觉,和一把烂泥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现在这里是有耶哥的,真的有天堂和地狱,也真会有投胎。
我姑且相信,他会完成你说的那个什么修行,到天堂去享享清福,他这辈子太苦了。
所有人都讨厌他,又不在明面上说,可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很孤独,也很扭曲。
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这个人的一生,付出是真的,爱是真的,荒唐也是真的。
唉,说真的,我确实有些难受,就一点点,真的,就一点点。
小到我还能不哭出来,让别人和你看我的笑话。”
响弦再次叹了一口气,捡起来地上竖着断成两节的铁锹,把垃圾扔进了垃圾堆里,就让拯救把自己传送回了船上。 “和其他人说一下,拯救,我今天有点累了,所有人都不要打扰我。”
“好的,舰长,你现在看上去心情很差,需要帮助吗。”
“不需要。”
说罢,响弦把门一关,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耶哥在上。”
随后不过十分钟,响弦做梦梦到自己正在水面上行走,他越走越快,越走越快,随后便开始了奔跑。
可有些东西并不想让他奔跑,他觉得自己的腿上好象有东西束缚住了他。
于是他摔了一跤,溅起层层水花。
而就在这时,一只叼着灯笼的黑猫出现在响弦的面前,看到响弦便有些惊讶。
随后它似乎明白了什么,就把嘴上的灯笼放在了水上,对响弦一点头,一个小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