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弦点了把火把自己哭的枕头烘干,却发现上面已经白花花的渍上了一层盐华,这时候他才一拍脑子让他想到,自己还可以用清洁咒这种东西,于是放了一个咒语,把一切恢复了原样才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走了出去。
他有点渴,眼睛很酸,头还昏昏沉沉的发胀,但很快他还是调整了过来,说实话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的悲伤,死亡并不是终结,人是会上天堂和下地狱的,那只是一个新的开始而已,但响弦还是感到无比的悲伤,也是在这一天,响弦才知道自己心里的那些他一直耿耿于怀又装作不在意的仇恨到底是多么的可笑。
德川一直都在爱着自己又伤害着自己,他自己也知道,自己也一直在伤害着德川也爱着他,自己也知道,父子关系只能这么拧巴又折磨地进行下去,直到一方的彻底离去才会认识到自己的可笑。
“感谢耶哥的大恩大德。”
响弦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架,久久不能平静,一种憋屈在胸口压抑的闷气让他略微有些难受,而后打开了房门,就看到桃子不知道从哪找了一个躺床躺在自己的,门口睡着了,身上还披着一层白大褂,看着像从实验室里直接穿过来的。
“喂,小桃,你在这干什么,要睡觉回维纳斯号上睡。”
“啊,哦哦,响弦你醒了啊,是拯救,她说你现在心情非常的不好,要我过来安慰一下你,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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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出现什么事了吗?你别看我这样,我从小到大都上心理学兴趣辅导班的,还是大学里的心理委员和心理探究社的社长,还是持证一级心理医生,你大可相信我的专业素养。”
“那你这么厉害,为什么还要在许德拉教授手下学生物,去当个心理医生不好吗?”
“那当然是因为我不想让我的兴趣爱好成我的职业啊,响弦你知道我学了一百年的心理学,得到最有用的一条领悟是什么吗?
那就是人活着就是为了,爽!
我都这么爽了,为什么要让工作这么恶心的东西沾染我为数不多坚持下来的爱好,那不就是在培养皿里加杂菌吗,我要是兴趣被污染了,可就活不下去了啊。 而且我爸在我老家就有一家制药公司,等再过二十年,我的博士论文写完了,我就能回老家过上躺平生活了
只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也没有公司了。
但这不是显得我学的生物制药更有用了吗,我这么虚弱,就是穿上外骨骼也没办法杀死那些该死的凶手,可我会配药啊,我一定会做出能杀死所有触手骆驼的毒药,给我的家人复仇。
原来啊,我只是看宣传上说异形有多坏,实际上见到的也大多都是标本,最接近异形的也只有法拉盛上的仙人掌。
现在我明白为什么帝国那么仇视这些怪物了,他们确实不配活着。
光说我了,你呢,响弦,比惨让你心里好受一点,但是可不能把问题解决哦。
要是一直积压在胸膛里不说,到时候迟早会出大乱子的,压力可是心理变态的直接诱因,绝大部分都是缺少沟通导致的。
大家都很关心你的,你是王储,除了我们几个,大家在你面前多少都有点放不开就是了。”
桃子站起来,把响弦按到自己的躺椅上坐好,蹲在一边戳了戳响弦硬邦邦的侧腰,说道。
“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说嘛,说嘛。”
“好好好,实际上也不算什么大事吧,我爹死了。”
桃子浑身上下打了一个寒颤,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