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快得发疼。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放到自己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帮我解。"他的声音哑得像含了砂，尾音微微上扬，像命令又像蛊惑。她的手指在发抖。指尖碰到他的领口，碰到那枚小小的纽扣。解了很久才解开第一颗。第二颗快了些，第三颗更快。衬衫敞开，昏黄的灯光落在他的脖颈上。
她的手从他胸口滑到腰侧，停在他皮带的金属扣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勾住扣环，轻轻一拉，锁扣弹开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他的手指收紧了一瞬，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她撞上他的胸膛，鼻尖蹭着。他的心跳很快，和她的一样乱。室内灼热，她想躲，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后靠，更贴近他温热的胸膛。“躲什么？浴缸就这么大，你能躲哪儿去？我怀里？"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点笑意。
“我没躲。"她嘴硬，声音却在抖。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腰，慢慢收拢。她整个人被他按进怀里，胸膛贴着胸膛。
直到，她感觉到了什么，心跳漏了一拍，别过脸，不敢看他。他低下头，鼻尖擦过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痞：“感觉到了？”她的睫毛颤得厉害，声音闷闷的：“…什么？”“有些东西，我可管不住。“他嘴角勾笑，声音压得极低。她听懂了，脸红到脖子根，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半响，他将她打横抱起，放进浴缸。白色泡泡浴的泡沫丰盈柔软，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接着，他自己也跨了进来。他跨进来时，动作大了些。水花溅起来，落在她脸上。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手已经伸过来了，先是手背胡乱蹭了一下她的脸颊，又觉得不对，换成指腹去擦。结果越擦越湿，她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水珠。他盯着那滴水珠看了两秒，低声说了句：“操。”浴缸足够大，但他一个人就占了大半。
她被他圈在身前，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水波刚好漫过她的肩头。她不敢往后靠太实，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但身体比她诚实，一点一点往下滑，直到整个人陷进他怀里。
他的手臂从她身侧伸过来，没有收紧，但她也挣不开。泡沫浮在水面上，遮住了水下的一切。她能感觉到他的腿贴着她的，滚烫的、结实的。热度透过泡沫和水流传过来，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她咬着唇，不敢低头看，脑子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她居然一点都不怕，甚至有点跃跃欲试。
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只知道自己快疯了。
她贴在怀里，软得不像话，水波一荡，她的腰就轻轻擦过他一次。再荡一下，又蹭一次，浴缸再大也是牢笼，她就是他唯一的囚徒。现在，他再也不想忍耐了。
他的手臂从她身侧伸过来，她身体一僵，下意识想往前躲。他另一条手臂直接箍住了她的腰，把她按回怀里。
他低头，呼吸洒在她后颈，声音混不吝的：“跑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你的手……往哪儿摸呢……
“宝宝，往哪儿摸怎么会让你猜到。“他答得理所当然，尾音带着笑，又痞又欠揍。
水面下，他的手不再安分。她咬着唇，攥紧了他搭在她腰间的手臂，整个人缩了一下。他想往前躲，被他稳稳箍住。“别……她的声音发颤，却被水波涌动的声响吞没了大半。后来她被他从水里捞起来的时候，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他的呼吸洒在她肩头，声音含混，带着热气：“别什么？说清楚，我听听。”
她的脑子瞬间空白：“景晏辞一一”
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又低又哑，带着痞气的笑：“宝宝，叫得挺好听的。再叫一声。”
过了很久，他帮她擦干换上浴袍，全程没有说话。他的手指碰到她腰侧的时候，她缩了一下，他顿了一顿继续擦，动作比刚才轻了。浴巾盖住她的头顶，他隔着浴巾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