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这么可怖的业力最后又是如何化去的?想来定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行。而这仙人炼化于神海的魂魄最后都到哪里去了?总不会凭空消失吧?如此一想,不就通了?”
沉夜说到这里,拍掌道:“你父帝真是聪明,竟想到这样的法子。你父帝定是设下大阵,将这仙人的三魂七魄炼化,提取他们往后几世几十世的轮回寿元,以此来化解修炼带来的天地业力。我说的可对?”
句辰不语,只看着沉夜。
沉夜却因一直闭着眼睛,一无所觉,只顾往下道:“可有一点我却是想不通,你们仙人动不动活个几万年的,这造的业力何其庞大,这些魂魄又如何抵消?我想要么这阵法內有什么可以强化魂魄的大法宝,否则绝不可能。”
东天门外传来阵阵悠扬仙乐,句辰默默许久,才道:“你可知道,你方才所言乃是我父帝开创天界之根基所在,是京玉都第一秘事,他历尽艰辛方悟此道,才有了如今的天界。你若非出生在荒泽”
如果沉夜仔细听,其实是可以听出句辰此刻的声音带着些微起伏,也可以听出句辰居然说出他平日里最忌讳的荒泽两字,可是沉夜脑子正在飞速运转,只考虑自己所思之事,实在顾不得句辰。
她打断他道:“那是,若非我不能修炼,我早已经毁天灭地,做个货真价实的混世魔王了。”
沉夜说完愈发得意,她道:“比你父帝还是有不如的,他凭空想出了这逆天之道,而我不过是推演得来,比不过,比不过。”
比圣君父帝不如?无忧无患在旁边听了半日,此刻对视一眼,吐了吐舌头。
无忧道:“几十万年来,三千世界像圣君父帝这样的天才也就出了这么一个。”
无患连忙点头附和道:“正是,正是。”
沉夜笑着肯定道:“然后便不小心开创了天界。
句辰道:“此番话,从今往后切莫再和其他人说,你有这等”
他顿了顿,思索了下,才继续道:“你有这等玲珑心,要被人觊觎的。”
沉夜听了句辰这番话,笑得比蜜糖还甜,道:“我既有玲珑心,又怎会不知这个道理,放心,放心。”
句辰嘴角在这一瞬微微地牵动了一下,一个模糊的笑意竟渐渐浮动在他的唇畔。
瞬息,他手中本随风微微摆动的拂尘突地一沉,发出一声闷响,似叹息,似惊诧。
句辰强忍住笑意,肃然道:“你既这等聪慧,何妨现在将灵力运至双目试试?”
沉夜闻言,却是脸不红气不喘,“我怎么就没想到?修炼一道,想来克我。”
沉夜说着已经运了三成灵力到双目,立时觉得瑞气金光没那么刺眼了,她试着慢慢睁开了眼睛。
眼前一切
原来,这便是天宫盛境!!
只见那天门內连绵不断的玉宇琼楼悬于云海之上,清一色碧沉沉的琉璃瓦,明灿灿的宝玉宫,层层叠叠,一眼望不到尽头。
沉夜早就听说京玉都有三十三座天宫七十二重宝殿,原来这并不是实数,这里何止三十三座天宫七十二重宝殿,便是千座万重都不止,京玉都之繁盛,可见一斑。
天门外人山人海,乌压压一大群的仙人已经在此等候。
仙人们穿着一色的玄衣,想来京玉都如今流行的是玄色衣衫。
沉夜看着自己一身七彩宝衣,笑得灿烂,想必一会站在他们中间,定是与众不同,让人远远就能认出这二人不是京玉都之人。
她突然想起魂珠內那玉娇公子第一次来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