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耀眼的红芒中,沉夜看见耀将一把火纹血剑插入碧眼琉璃兽的背脊中。
那里有一个肉眼看不见的缝隙,是碧眼琉璃兽坚不可摧的琉璃身的破绽所在。
琉璃兽痛苦地嚎叫起来,碧眼中露出滔天的恨意,用力将耀从背上甩了出去。
耀被甩出,掉落在地,立即“哇”得吐出一口血来。
他虽一击即中,却没有乘胜追击,而是立即变换身形,左突又跃,躲避着已经趋于狂暴的琉璃兽。
沉夜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她是在服下连心花六日后醒来的。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比预料中早了一日。
当她发现耀不在身边的时候,立刻赶到了此处。
五位星君都不在,鲲鹏老祖告诉她,他们已经被耀设计困住了。
鲲鹏老祖看着不停撞击眼前结界的沉夜,像是看一个傻瓜。
“你进不去的,这是你那位未来好相公用残意设的结界,一旦阵法发动,只可以出来,却无人可以进去。”鲲鹏指了指琉璃兽,“你那未来好夫君,最擅长借力打力,可知这只琉璃兽为何如此强大?正是因为他通过阵法让琉璃兽借了瑶姬仙骨之残意,让琉璃兽又增加了十层功力。”
沉夜不信:“为何那日没有这个结界?”
“怎么说呢?”鲲鹏老祖摸着胡子,煞有其事地沉吟道:“有点伤自尊啊,那日琉璃兽只是和你们玩玩,没有打开结界。”
沉夜愣了一下,终于再次冷静了下来,“现在你也进不去?”
鲲鹏老祖思索了片刻,“如今我不过一个虚像,这结界在我体内,先天克我,我可先灭五灵,再破机枢,然后我思虑个几天,也不是一定没有办法。”
沉夜闻言足灵力又撞了一下结界,可是结界纹丝未动,“我现在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进去?”
鲲鹏老祖捏了捏胡须,“除非其实我说小娃娃,你进去做什么?小宝难道还杀不了一只琉璃兽?”
鲲鹏老祖话还没说完,突然身子扭动了一下,又扭动了一下,他一甩袖子,端华从他袖子里掉了出来。
“你这丫头怎么有这个本事?”鲲鹏老祖大叫一声。
端华站起,她脸上虽仍有些心有余悸,却仍是拿着一根羽毛晃了晃,带了丝得意道:“这是我父君赠我的翎羽,上面附了他一层灵力。他总怕我遇到坏人,才将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翎羽赠了我。我这几日天天运功催动翎羽,可惜总被这里的灵力压制住,今日才终于破了你的袖中乾坤。”
“句辰这只死鸟!”鲲鹏老祖垂足叹息,“我要不是为了保存灵气引北冥之水,怎能如此没用。”
一老一少争论不休,沉夜却没有仔细听他们说什么,眼睛只盯着阵法内殊死搏斗的一人一兽。
端华笑着看了沉夜一眼,眯了眯眼睛问鲲鹏老祖:“你看他有几分胜算?”
鲲鹏老祖撇了眼耀:“他在我这的时候,天天找琉璃兽玩耍,对琉璃兽的破绽再熟悉不过了,我看伤个大元气,缺个胳膊少个腿的,应该能杀了它吧。”
沉夜的眸子沉下去。
在荒泽时候,太多次的生死关头,他们已经记不清楚,到底谁救谁更多了,他们的那一笔糊涂账永远都在。他们只要相视一笑,恩怨便会消逝在荒泽翻滚的黄沙中。
然而,这一次,不一样。
“你千万别想着进去,你这个身子骨,进去了对他来说就是个累赘。”鲲鹏老祖斜睨了沉夜一眼。
鲲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