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戕害老者,这些你们当真都不知道?还是你们闭上了眼睛,遮住了耳朵,当做自己没听到,没看到?”
句辰的神色好似欲灭未灭的风烛,晦暗不明。
没有人听沉夜说的话。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杀杀杀”
漫天剑网已布成,执掌刑罚的天兵严正以待。
句辰以前说,如果他们知道她是荒鬼,可以不问缘由,立刻处刑。
圣君句辰说的话,不用质疑。
沉夜却不再去看。
漫天剑网又如何?执刑天兵又如何?
她突然什么也不怕了。
她的笑声变得放肆猖狂。
她记得她以前经常在荒泽这样一边笑一边奔跑,在春日荒泽上开出凡黎花时,在冬日捕猎到一只凶兽时,或者只是在她想这样笑的时候。
什么漫天仙君,什么三千世界至尊,什么无上空明天
沉夜笑着,她的骨头瑟缩得愈发厉害,可她只是笑着。
“你可知那日我说的万一是什么?”玄凰看着句辰道。
玄凰的神情此刻已是剔骨的冷,冷得好似一个冰雕成的假人。
她道:“万年前,凡间有一个妖人幻化做慈航道人模样,开坛作法,普济世人。慈航道人知道此事后,骗他坐上莲台。莲台化做七十二把天钢刀,直戳得他粉身碎骨才肯罢休。仙家真身,岂容凡人肖似?”
沉夜闻言却并不吃惊,只是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今日公主是也要将我粉身碎骨么?”
“圣君,”玄凰笑向句辰,“她既然得过那缕情丝,便是肖似我者,你怎还容她存身于三千世界?”
句辰看向沉夜,眼睛沉若古井。
他手中的福气微微摆动,却好似无知无识,再也没有像以前那般与沉夜神识相连。
这次沉夜回空明天,福气一直是这个状态,想来已经被他再度封印。
其实即便他此刻出手杀她,她也丝毫不再觉得奇怪。
哦,原来还不够,他还要亲手将她灰飞烟灭,与她是荒鬼无关,只因她曾得过那缕情丝,与玄凰有一点相似之处。
然而,沉夜竟没有感到半分心痛了,她只是懒洋洋地抬头看着那坐在五彩祥云上的漫天仙君,慢慢地数起了祥云。
一朵,二朵,三朵
句辰对着玄凰,一扫拂尘,淡淡道:“她本是荒鬼,如今我虽七情归位,然则神魂未定,一时不能将她灰飞烟灭,便将她打入沧冥海底,囚在那处吧。”
囚在沧冥海底?是说那个有去无回无尽黑暗的沧溟海底么?
沉夜不禁轻笑出声。
很好,很好。
如此,也算一种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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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辰走到沉夜身旁。
他手指轻轻抚过凝肤仙子为沉夜凝结的皮囊,那身皮囊竟立刻就凝回到她的身体上。
沉夜还来不及思考,一道七彩光华已经打入她的眼睛。
沉夜哇的又吐出一口血来,身子不由自主地朝沧溟海深处坠落下去
也罢,也罢,今日吐这三口心头血,就当还你,一还助我出荒泽的大恩,二还重塑肉身的厚德,三还当初错承的情。
今日,将我打入沧溟海之仇,永志不忘。
从此,你我,永世为仇。
再见,便是你死我亡。
沉夜看着渐渐消失在她眼中的句辰。
他一身月白长袍,与她初次在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