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3 / 4)

正像狗一样,被拴在祠堂的供桌腿上,浑身是伤,眼睛瞎了,脑子也坏了。

李徽要是推开祠堂的门看见这一幕……

沈惟禾不敢想象。心中直呼:天要亡我!

李徽走后,沈惟禾屁-股下面有炮仗似的弹起来,扯下木板,把木板和药包一股脑地塞进背篓里,拔腿就跑。

她沿着山路往下狂奔,背篓在背上哐当哐当地响,粗布短褐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脊背上。

路过那条小溪的时候,她看到自己放的竹筐,水面上泛着涟漪,大概是捕到了什么鱼。

她脚步顿了一下,只当没看见,继续往前跑。

跑到东墙下的狗洞时,她的膝盖一软,几乎是摔进去的。

顾不上疼,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冲进祠堂。

沈知倦跪坐在蒲团上,正低头抚摸着脖颈上的锁链,听到推门的动静,他抬起头来。

沈惟禾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面前,一把扯住他脖颈上的狗链往外拽。

“你……”沈知倦被她拽得整个人往前扑倒,膝盖在青砖上擦过,身体撞在祠堂门槛上,蒙眼的白布条歪到了一边。

沈惟禾没有给他喘息的工夫,拖着他穿过祠堂外面的小院,沿着回廊一路拖进自己的偏院厢房。

沈知倦被她拖到床边,脖颈上的铜扣在拖拽的过程中勒得死紧,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喘息声,脸涨得通红。

沈惟禾把狗链的另一头往床柱上绕了两圈,扣死。链子很短,他只能跪在床边,直不起腰,也抬不起头。

“你……”沈知倦终于喘匀了气,他抬起头,那张狼狈俊俏的脸上全是愤怒。

他的嘴唇在发-抖,喉结在铜扣下面剧烈地上下滚动,“你今日又发什么疯。”

沈惟禾没有理他。

她喘着粗气,后背靠在床柱上,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裹头的布巾边缘往下淌。

她的心跳还没平复下来,嗓子因为刚才的狂奔隐隐作痛。

就在这时候,前院传来人的说话声。

是周嬷嬷的声音,尖锐刻薄。

“这哪里是来思过了,分明是躲懒来了!日过三竿还不见人影。”

紧接着是陈阿婆的声音,语速很快,大概是在试图拦住她们,声音却盖不过周嬷嬷那个大嗓门。

沈知倦听到人声的那一刻,整个人的姿态都变了。

他的脊背猛地绷直,肩膀展开,手指抠住床柱上的锁链拼命往外拽。

他的嘴唇张开,喉结猛地往上一提,那是吸气的动作。

他要提气大声喊人。

沈惟禾扑了上去。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双手死死地捂住沈知倦的嘴,把他整个人按在床沿上。

沈知倦的后背撞在床沿上,床板嘎吱一声响,像是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

他拼命挣扎,头左右摇摆想甩开她的手,双手抓住她的手腕往外掰。

沈惟禾趴在他身上,膝盖跪在他身侧的床板上,用身体的重量压住他。

两人弄出不小的声响。

外面传来周嬷嬷的声音,“什么动静?这宅子里还藏着野猫不成?”

沈知倦听到外面的声音,挣扎得更加剧烈了。

男人爆发出来力气比沈惟禾想象的要大得多。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抓着她的手腕,一点一点地把她的手从他嘴上掰开。

沈惟禾死死按住不松手,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两只手上。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砰砰砰地响。

沈知倦猛地一甩头,她的手指从他汗湿的嘴唇上滑开了。

他深吸一口气,喉间开始发出声响。

沈惟禾如坠冰窟,双手一把扯住他脖颈上的狗链,狠狠地往两边一拽。

兽环收紧,铜扣嵌进他的喉咙里,那一口气被硬生生地截断了。

沈知倦的嘴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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