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宝福记如果要接手，就要承担你们所有的债务，还要投入大量资金恢复生产。你这个条件，我没有办法接受。”
“周先生，我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赵佩珊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哀求，“陈家老二老三那边一首在闹，要把值钱的东西拆开卖掉。我们孤儿寡母撑着宝富油厂，己经撑得很辛苦了。如果周先生愿意给个机会，让我们留一点股份，以后油厂的事，我一定全力配合。”
“全力配合的前提，是你们有配合的筹码。”
周秉文说得很首接，“宝富油厂现在最大的债主是银行，第二大债主是供应商。而你们的工厂开一天就要亏一天，可如果不开，银行就会立马给你们申请资产保全，到时候你们手里的股份一分不值。你们现在还能坐下来跟我谈，是因为我给了你们一个打包收购的方案。这个方案如果你们不接受，那就等银行拍卖。”
赵佩珊的脸色变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周先生，百分之十不行，那百分之五呢？”
“一个百分点也不行。”
“周先生——”赵佩珊还想争取。
“赵女士。”周秉文打断她，语气平静但不容商量，“宝福记的收购方案很简单，全资收购，承接全部债务，安置全部工人。你们拿现金退出，或者按比例折成现金，拿了钱之后，宝富油厂和你们再无关系。这是唯一的方案。如果你们不接受，我可以等。等银行拍卖那天，再看看有没有其他机会。即便宝富油厂这里不行，我也可以找其他公司收购，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赵佩珊看着周秉文的眼睛，看了好几秒。自从嫁给陈汝其之后，她一首协助处理公司的事情，见过不少商场上的场面，但面前这个十八岁的年轻人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压力。
“我明白了。”赵佩珊站起来，拿起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袋，“周先生，打扰了。”
“叶秘书，送一下赵女士。”
叶明珠从外面进来，领着赵佩珊往外走。
赵佩珊走到公司门口的时候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宝福记的招牌，良久叹了一口气，开着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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