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她便转手挂在了小团子的脖子上,说“那就给我们小少爷戴”,小团子顶着个大花环,在人群里摇摇晃晃地走,萌得路过的游客纷纷停下来拍照。
一周的时间,过得飞快。
象是手指缝里溜走的沙,明明捧在手里的时候觉得满满的,可一松手,就什么都抓不住了。
临走的那天晚上,五个人坐在酒店阳台上,吹着海风,吃着一桌简简单单的当地菜。
小团子已经趴在温羽凡怀里睡着了,小手还攥着白天买的椰子壳做的小乌龟玩具,嘴角带着浅浅的口水痕。
夜莺看着儿子熟睡的小脸,又看了看窗外那片被月光染成银白色的海面,轻声说:“真不想走啊。”
温羽凡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柄她拉到自己身边,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股子踏实的安稳:“没关系,以后有机会,再带你来。”
夜莺“恩”了一声,脑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没再说什么。
刺玫和小玲坐在对面,安静地吃着东西,偶尔交换一个眼神,嘴角都带着浅淡的笑意。
这一周的夏威夷,没有刀光剑影,没有勾心斗角,只有阳光、海浪、沙滩,还有一家人安安静静待在一起的烟火寻常。
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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