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理念的武者,将在同一个场地里同场竞技。这对于推动全球武道技术的进步和发展,具有不可估量的积极意义。”
她说到这里,目光微微沉了下来,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场锦镖赛的举办方是新神会——一个刚刚与五国签署了和平协议、正在积极融入国际社会的组织。如果我们拒绝这个申请,等于是在告诉新神会:你们不管做什么,我们都不信任你。这种信号,对于一个正在试图改变自身定位的组织来说,是极其危险的。”
她微微摊开双手,做出一个开放的姿态:
“相反,如果我们支持这项赛事,就等于是在用行动告诉新神会——国际社会欢迎你们的融入,愿意给你们机会。这对于巩固和平协议的成果、维护全球安全格局的稳定,意义重大。”
“谢谢各位。”
她坐了下去,藏青色的套装下摆轻轻拂过椅面。
大会厅里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象一阵风掠过麦田。
紧接着,反对的声音来了。
举牌的是挪威代表。
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清瘦的北欧男人,戴着一副细框眼镜,说话的时候习惯性地用手指推一下镜架,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带着一种学者式的、近乎固执的认真。
“主席先生,各位代表。”他推了推眼镜,声音在话筒里显得格外清冷,“挪威王国对这项赛事的申请,持保留态度。”
他没有绕弯子,直接抛出了自己的内核论点:
“这场赛事——按照新神会提交的方案——是一场‘大混战’。不是一对一的竞技,不是淘汰赛制,而是将所有参赛者放入同一个场地,进行无差别的、不受规则限制的自由搏杀。”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从文档上抬起来,扫过在场的所有代表。
“我再重复一遍——不受规则限制。”
“这意味着什么?”他的声音微微提高了半度,“意味着这场赛事中,出现严重伤亡的概率,不是‘可能’,而是‘必然’。不是一两个参赛者受伤的概率——是有很多人会死。”
大会厅里安静了一瞬。
“各位代表。”挪威代表的声音沉了下来,“宗师级的武者这是人类武道界的精英。每一个宗师,都是一个国家数十年培养的成果。他们不是消耗品。如果一个国家在这场赛事中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宗师——那个损失,是任何商业收益都无法弥补的。”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美国代表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质询:
“刚才美国代表提到了‘商业价值’。五百亿美元。听起来很诱人。但我想问一句——一条人命,值多少钱?一个宗师的命,又值多少钱?”
美国代表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没有回应。
挪威代表继续说,声音更冷了:
“而且,不要忘了——这场赛事的举办方是谁。是新神会。一个在不到两年前,还在从事生物实验、人口贩卖等非法活动的组织。虽然他们签署了和平协议,承诺了解散武装架构、接受监督但这些承诺,到底兑现了多少?我们有多少人真正去核实过?”
他环顾大会厅,目光在每个国家的席位上短暂停留,象在质问每一个人。
“我们真的要把各国的宗师级武者,送到这样一个组织的地盘上,参加一场没有规则限制的生死搏杀吗?如果出了事如果死了人谁来负责?新神会吗?他们有这个能力承担责任吗?更重要的是,他们有这个意愿吗?”
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推了推眼镜,坐了下去。
大会厅里议论声更大了,象一锅被搅动的水。
接下来,发言像拉锯战一样交替进行。
樱花国代表站起来,语气躬敬但立场鲜明地表示支持——樱花国的武道界对此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