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好几名宗师已经主动请缨参赛,甚至已经开始集训。
巴西代表紧接着表示反对,理由和挪威类似——巴西目前只有两名宗师,都是国之重器,不能冒这个险。
德国代表支持,但提出了一个附加条件:必须在赛事中添加“最低安全保障条款”,比如参赛者可以在生命受到威胁时主动弃权,由裁判组判定终止。
印度代表反对,措辞激烈,声音大到整个大会厅都能听见:“这是在拿人命做交易!新神会想用一场比赛洗白自己,我们不能当这个帮凶!”
韩国代表支持,但态度微妙——他们的支持发言里,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在强调“安全保障必须由联合国主导”,另外三分之一在暗示“大韩民国武道界的实力不容小觑”,最后才提了一句“我们愿意参与”。
支持与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大会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象一根被来回拉扯的绳子,随时可能断裂。
就在双方的争论陷入胶着的时候,安德森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坐在新神会的席位上——那是协议签署后,联合国专门为“神之岛科技合作框架”设立的非成员观察员席位,位置在大会厅的侧后方,不显眼,但足够正式。
他的站起,让整个大会厅的议论声在一瞬间矮了下去。
所有人都知道,新神会的代表要发言了。
安德森整理了一下自己深灰色西装的袖口,金丝边眼镜在灯光下闪了一下,胸前那枚小巧的蛇纹十字架胸针安静地别在翻领上。
他没有走到发言台前,只是站在自己的座位旁,声音不大,但清淅地传遍了整个大会厅——那种训练有素的、不卑不亢的平稳,象一块被磨平了棱角的石头。
“主席先生,各位代表。”他微微点头致意,“感谢各位的充分讨论。新神会方面一直在认真倾听每一位代表的意见,无论支持还是反对。”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环形座席。
“刚才挪威代表提出了一个很好的问题——‘出了事,谁来负责’。这个问题,新神会方面已经在赛事方案中做出了详尽的回答,包括但不限于:赛事期间的医疗保障、紧急撤离机制、以及最高不超过五千万美元/人的伤亡赔付方案。”
挪威代表推了推眼镜,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
“印度代表也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新神会想用一场比赛洗白自己’。”安德森的语气依旧平稳,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微笑,“对于这个问题,我的回应是——新神会不需要洗白。和平协议已经对过往的一切做出了清算。我们举办这场赛事的目的,不是洗白,而是推动全球武道交流。”
印度代表冷哼了一声,但也没有反驳。
“各位代表的顾虑,新神会方面完全理解。”安德森继续说,声音微微沉了下去,“我们也理解,仅凭以上所述,或许还不足以让所有代表放心。”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
那个停顿很短,短到不到一秒,但在联合国大会厅这种环境里,那种刻意的、被精准计算过的留白,象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水面——所有代表都下意识地抬起了头,看向安德森。
安德森从面前的小型公文包里取出了一份文档。
很薄,只有几页,封面是深蓝色的,上面没有标题,只印着新神会的蛇纹十字标志。
他没有打开,只是将它轻轻放在面前的桌面上,手指按在封面上,抬起眼,目光扫过整个大会厅。
“新神会方面,愿意为这场赛事的优胜者——也就是最终胜出的那一个人——提供一份额外的奖励。”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清淅得象刻刀刻在石板上:
“星船数据库中,关于‘超空间引擎’的全部已解密技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