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我没必要再复述吧?你心里清楚,现在这个情况,超空间引擎的数据是筹码。有了筹码”
他深吸一口气。
“白虎和青龙,才有一线机会。你为了他们,也得把数据交给我们吧。”
院子里静了下来。
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一阵一阵地传过来。
小玲端着果盘从屋里出来,脚步放得极轻,把盘子搁在石桌一角,又飞快地退回了厨房,象一只不愿惊扰水面的鸟。
温羽凡终于抬起了眼。
他看了看孔烈,又看了看曹策勋。
“你们知道我最欣赏孔局长哪一点吗?”他忽然说,语气平淡得象在聊今天的天气,“永定河桥上,你明知道打不过我,还是站在桥中间,不肯让。”
孔烈的喉结动了一下。
“这份心气,是华夏军人的魂。”温羽凡说着,端起自己那杯茶,吹了吹浮沫,“白虎、青龙的番号虽然撤了,但魂没散,牌子就还在。”
不过他没说的是:不是他不想救白虎、青龙,而是救了没用。因为问题的根源,从来无关两个部队的番号。
曹策勋的眼中精光一闪,正要开口
温羽凡放下茶杯。
“但这话,今天不谈。”
他站起身,掸了掸衣摆,语气依旧不紧不慢:“二位远来是客。先坐,喝茶。别的事,不急。”
曹策勋和孔烈愣在原地。
孔烈刚想再劝。
温羽凡已经背着手,踱进了屋里,象一条游回深水的鱼,把两句悬在半空的话,留给了客厅里的两个人。
孔烈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们这个时候好象应该离开了。
但温羽凡并没有下逐客令。
而他们的目的并未达成。
也只好继续等着。
他颓然坐下,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一饮而尽。
茶是好茶。
可两个人都喝出了一股说不出的涩味。
半小时后,第二拨客人到了。
这次是美国人。
他落车,对夜莺微微颔首,用字正腔圆的英文说了一句“叼扰了”,然后迈步进院。
他的四名队员留在了车边,一个人都没有跟进来。
这是军人的分寸。
科尔在石桌前站定,没有客套。
他从随身的战术包里取出一份文档,双手平放在桌面上,推了过去。
“温先生。”他说,语气平稳得象在念一份战报,“美利坚合众国政府愿以最高规格礼遇温先生——蒙大拿州六十万英亩私人土地的永久产权、国会特别法案授予的终身豁免权另外只要是您提出的须求,五角大楼都可以谈。”
温羽凡扫了一眼文档封面。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科尔瞳孔微缩的事。
他起身,进了屋。
不到一分钟,他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
他把盒子放在那份文档上面,轻轻一推。
“拿去。”
科尔的手指僵在半空。
“这是?”
“超空间引擎数据。”温羽凡重新坐下,给自己续了杯茶,“完整备份。”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椰子叶被风翻动的沙沙声。
科尔盯着那个金属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