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界数百年梦寐以求的东西。
而这珍贵的指点,温羽凡只用了喝茶前的一句话,就送了出来。
老人放下茶杯,又一次深深俯首。
这一次,他的额头,几乎触到了桌面。
鬼冢隼人之后,是德国、印度、韩国。
然后是意大利、瑞典、以色列、巴基斯坦
凡是有点工业底子、有点科技雄心的国家,几乎是排着队来的。
游览车在白房子门口排起了长队,连络处的工作人员忙得脚不沾地。
温羽凡来者不拒。
每一拨客人,同样的流程:进院,落座,一杯茶,一个金属盒,一句“记得让你们的国家欠我一个人情”。
每一次,客人进来时忐忑得象进考场,离开时欢天喜地像中了彩票。
傍晚的夕阳把院墙染成金红色的时候,第十七个代表团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孔烈瘫坐在石凳上,面前的茶壶也不知续过几壶水了。
他盯着温羽凡,看了很久很久,忽然开口,声音干涩得象砂纸:
“温羽凡。”
“恩?”
“你到底想干什么?”
温羽凡正在给院角的月季浇水——那盆花是夜莺种的,他浇得极其认真,水线不偏不倚地落在根部的泥土上。
听到问话,他没有回头。
“你们不一样,是同胞,是朋友。今天难得来一趟,我又怎么能不尽地主之谊。”
他直起身,把水壶放在一边,回头看着孔烈,看着曹策勋,嘴角弯起一个谁也看不透的弧度。
“一会儿,一起吃晚饭。”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晚饭摆上桌了。
小玲今天的菜做得格外用心。
八个菜,四个凉四个热,全是神之岛自产的食材:清蒸的深海鲈鱼、爆炒的嫩牛肉、油焖大虾、素炒时蔬,还有一锅炖得乳白的老鸭汤,汤面上浮着几粒枸杞,热气袅袅。
温羽凡亲自开了一坛酒。
酒坛的泥封敲开,一股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了整个餐厅。
“这是梨花白,窖了十一年。”温羽凡给三个人各自斟满,“孔局长,尝尝,比你在京城常去那家小馆喝的那种,如何?”
孔烈盯着杯中的酒液。
琥珀色的,清亮的,晃一晃,挂杯的痕迹细密绵长。
是好酒。
无与伦比的好酒。
可他一仰头,把整杯酒灌下去的时候,那酒进到喉咙里,却是辣的,苦的,烧心的——比他这辈子喝过的任何一场闷酒都难以下咽。
一整顿饭。
八个菜,几乎没动过筷子;
一坛酒,倒是有小半坛进了他们两个人的肚子。
小团子趴在妈妈腿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悄悄凑到夜莺耳边,用稚嫩的气音说:
“妈妈,那两个叔叔,为什么吃饭好象在吃药一样?”
夜莺轻声“嘘”了一下,捂住了儿子的嘴。
饭吃到一半,温羽凡放下筷子。
他没有说话,只是起身,走进了里屋。
曹策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几秒钟后,温羽凡出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样东西——一个金属盒。
金属盒,被放在了曹策勋的面前。
“数据,完整备份。”温羽凡说,“绝无删减。”
曹策勋的呼吸,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