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运输队长。
“肖义权是吧。”嘎图拉上下打量肖义权一眼:“跟我来。”
嘎图拉带肖义权到一个大院子里,道:“这边是宿舍。”
他推开一扇门,道:“规定是两个人一间房,不过最近缺人,这一间就归你了,后天出车,没问题吧?”
“没问题。”肖义权点头。
“我再给你介绍几个同事。”嘎图拉带肖义权到旁边一个大房子里,有七八个人在打牌。
嘎图拉拍了拍手,道:“给大家介绍一下啊,新来个同事,内地来的,叫肖义权,大家认识一下。”
肖义权开过一年多长途货运,对司机这个群体,熟,就笑着发了一圈烟,说了几句多关照的话,就算是认识了。
嘎图拉看他会来事,也就没多说了,转头离开。
肖义权先回酒店,退了房,把行李拿过来,其实就一个双肩包,一身换洗衣服而已。
他到任何地方,都这么简单。
包放宿舍里,又到外面买了铺盖,宿舍里只有床啊,被子什么是没有的,桶子盆子牙刷毛巾之类,也得自己买。
“忙着呢。”
他正整理床铺,背后有人说话。
肖义权转头,门口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身子斜靠着门框,见他转头,那汉子道:“肖义权是吧。”
“是。”肖义权道:“义气的义,权力的权。”
“我还以为是容易的易。”
肖义权就笑了一下,道:“老哥贵姓。”
“江国清,叫我老江就行。”江国清有点儿自来熟,很多司机都这样:“肖老弟,你哪儿的?”
“海城那边的。”
“海城啊,我去过。”江国清哦了一声:“那边海鲜不错,美女也多。”
他说著,还对肖义权眨了一下眼睛。
肖义权就笑了。
长途司机群体,有句话,十个司机九个嫖,还有一个在坐牢。
江国清口中的美女,一般是指的鸡,眨眼睛,就是暗示这个,肖义权当然懂。
肖义权笑,江国清也嘿嘿笑,说到这个话题,他明显来劲,说在海城吃过几只鸡什么的。
肖义权要信不信。
长途车司机嘛,个个都是侃爷,他们的话,十句有九句是假的,看到的,听到的,全都加在自己身上,再一顿胡吹。
肖义权油,其实也是受了这些家伙的影响。
果然,闻远在愣了一下之后,就点头了:“需要的时候,当然可以出手。”
肖义权就笑了:“闻叔,闻厅,你还是请示一下上面吧。”
闻远想了想,也觉得请示一下为好,就说随后答复他。
不过当天晚上,闻远就答复他了,上面同意了,需要的时候,他可以出手,不必有什么顾忌。
这下肖义权放心了。
第二天,闻远又找了他,仔细商量了一下。
肖义权去那边,进一家公司,扮一个大货司机,打进天灵教,想办法接近那个教主,摸清天灵教的底。
“行,你们也不必安排。”肖义权信心十足:“我就自己过去,自己去应聘,我刚好有大货的驾照,进去了,有必要,我再联系你们。”
“这样也好。”闻远想了一下,同意了。
前面安排进去的侦查员,基本上都暴露了,这让闻远也有些忌惮,会不会有内鬼。
肖义权这样,完全不和那边联系,自己混进去,至少就不要担心内鬼这一点。
其实肖义权没想到这一点,他只是觉得,自己混进去,更方便一点。
象在利比亚,又搞钱,又搞女人,又杀人,那真是痛快淋漓,要是和上面联系上,时时刻刻有人盯着,动不动就要请示什么的,那就束手缚脚了。
肖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