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当天走。
他见了房东,直接付了一年的房租。
王雅走了,这个房子,他完全可以不必再租。
但房子里有他和王雅的记忆。
在这间小小的出租屋里,有他和王雅的点点滴滴。
尤其是这一个多月,他和王雅几乎形影不离,在他的卧室,王雅的卧室,客厅,阳台,卫生间,甚至是厨房,都有他们爱的留痕。
有时候,他甚至整天的不让王雅穿衣服,就一直抱着她不撒手,在每一个角落做爱,打下爱的印记。
另外,王雅虽然走了,衣服什么的,也没带走,阳台上,还晾着她的衣裙甚至是内衣裤,仿佛她明天就会回来一样。
肖义权不打算动,他也不会丢,那就留着,把房子租下来就行,无非是几个钱嘛,无所谓的事。
反倒是王雅留在床头柜里的塑料袋他没打开看。
他可不是王老师,他才是甲方啊,种植园自己负责,自己去弄好,他有时间,去验收就行。
合格了,给钱,不合格,重新弄,敢作妖,一分钱不给。
天天盯着?没那怪事。
店铺当然也续租了,这是王老师开的,那就留着,至于天天关门,那是另一回事。
这些事弄好,第二天,上了飞机,先到乌鲁木齐,再坐大巴,到霍尔果斯。
闻远还是给了肖义权很多这边的信息,其中有一个信息是,霍尔果斯这边有运输公司招跨境大货司机。
他同时也给了肖义权一个紧急联系电话,肖义权有事,可以打这个电话。
说起来,国内还是小气了些,白薇和肖义权联系,直接给了台苹果机,可以卫星通讯,国内,就一个电话号码,啥也没给。
肖义权倒是把那台苹果机带上了,因为有卫星通讯啊,虽然是国际刑警的链路,但需要的时候,也可以打国内的电话嘛。
到霍尔果斯,下午六点多了,在海城,这会儿差不多天黑了,但在霍尔果斯,天光还大亮着,这边天黑,要到八点半左右。
肖义权下了车,先找了个酒店住下。
洗了个澡,到外面吃东西,随意逛了一下,果然就看到好多招大货司机的启示。
肖义权也不急,当天先住下,第二天,去了一家叫远东的货运公司。
他有大货车的证,又年轻,招聘的人看一眼,就要了。
业务经理叫了一个人来,这人三十来岁年纪,是白种人,而且有一把红胡子。
红胡子是少数民族,名叫嘎图拉,是运输队长。
“肖义权是吧。”嘎图拉上下打量肖义权一眼:“跟我来。”
嘎图拉带肖义权到一个大院子里,道:“这边是宿舍。”
他推开一扇门,道:“规定是两个人一间房,不过最近缺人,这一间就归你了,后天出车,没问题吧?”
“没问题。”肖义权点头。
“我再给你介绍几个同事。”嘎图拉带肖义权到旁边一个大房子里,有七八个人在打牌。
嘎图拉拍了拍手,道:“给大家介绍一下啊,新来个同事,内地来的,叫肖义权,大家认识一下。”
肖义权开过一年多长途货运,对司机这个群体,熟,就笑着发了一圈烟,说了几句多关照的话,就算是认识了。
嘎图拉看他会来事,也就没多说了,转头离开。
肖义权先回酒店,退了房,把行李拿过来,其实就一个双肩包,一身换洗衣服而已。
他到任何地方,都这么简单。
包放宿舍里,又到外面买了铺盖,宿舍里只有床啊,被子什么是没有的,桶子盆子牙刷毛巾之类,也得自己买。
“忙着呢。”
他正整理床铺,背后有人说话。
肖义权转头,门口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身子斜靠着门框,见他转头,那汉子道:“肖义权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