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能得轻松,说不得真要酿成杀劫。”
蒋青按剑静听,路一思忖便开腔言道:“索性连这灵脉也都不要了?一道掘断了如何?!”康大掌门瞥他一眼,冷声言道:
“那条灵脉是营建兽苑时候,特意从凤鸣州主灵脉中引出来的,为的是将来能成规模豢养三阶妖校。若有损伤,凤鸣州那条本就被银星洞毁坏的四阶灵脉便彻底难以修复了,你且数数,四境百州之内哪还有几处地方能比?!莫言这些败家主意!”蒋三爷听了教训却也不恼,反乐得轻松在旁阖目静坐、再不言语。
对比这重明剑仙,袁二长老确要老成许多,只淡声言道:“到底只是品将军的一家之言,我等又不精于此道,空自猜想却也无用,还不如早些遣人过去看个清楚、才好打算。”
康大宝觉得有理,当下便要段安乐去传令,只是话到嘴边时候却又一滞。待得思忖一番过后,他方才朝着后者叮嘱道:“荣泉如今不宜远行,安乐你代为师去间一问戚夫人近来可有闲暇。如是她老人家也没得空,那便捡上几个灵植堂内的精干弟子,去费家、合欢宗各延请位靠谱稼师一道过去相看。
将他们所言落成文本呈于我看,三五年工夫虽算不得箭在弦上,但我们也眈误不起,现下便就去做。若有所需,尽从善功堂支取,老二这边不会设限。”段安乐恭声应了,不过却也不急着走,又看过一番师父脸色过后,这才作揖问道:“近来还有些事情需得与师父、二位师叔提一提,如是您三位今日有暇,那现下如何?!”
“也不晓得你小子是习得是谁,如今说话怎的这般婆妈?!”但见蒋三爷双眉一竖,真有不满,袁晋却笑,只觉适才因了猿魔生变而来的那点怨念也都散了然二人身前的康大掌门却是轻咳一声,佯作无异,淡声念道:“嗯,你且简要讲了,你二位师叔难得清闲、莫要眈误。”袁晋面上笑意未散,也一指弟子贺元意:“前些日子你道器堂也有事需得禀于掌门师兄知晓,今番趁安乐东风,一道讲了吧。”袁晋面色轻松过后,贺元意心头也欢快不散,将那点儿不安强压下去,这才抱拳应过,退到段安乐身后整理措辞。段安乐饶是得了教训,说话时候也不露怯,照旧四平八稳、面面俱到。
“师父,二位师叔,如今宗内确有几桩要务。一者,故东宫于银僵之乱里头又遭重创,银刀驸马沉灵枫伤不能持,据闻要返太渊都、依着宗室密地调养疗伤。中宫娘娘这番来信未去青茵院,而是发到了宗内,直言宫中仅靠奉恩侯蒯恩、宣徽使苏尘宿卫怕是力有不逮,能否由宗内调拨人马?如是愿去,中宫娘娘愿比照亲王护军用度拨给资粮。”
“此事易耳,不为难得。调云舟率踏霄卫去,左右故东宫安危本就要保,还能借此省笔开销。”康大掌门说话时候似又摸出来了算盘,言得此处又找补一句:
“如是岳红果觉得云舟修为不济,那便将昌曦也打发过去。他如今本事不说将蒯恩压服、总也不惧,还有苏尘与为师交情不差,岳红果当不会再生不满。”段安乐闻言稍一尤疑,继而言道:“依着中宫娘娘信上意思,她老人家该是想三师叔入驻故东宫。如是三师叔实在无暇分心,也请师父您为其协调位旁的真人。”
“婉言拒了,便说你三师叔名声不好,不宜宿卫今上闺帏。至于其馀真人,只说康某虽是人微言轻、却也愿为中宫娘娘勉力一试。”康大宝说得此处时候蒋青面色如常,倒是又勾得袁晋笑了一阵。列在下头的贺元意表情辛苦,段安乐却只老实应了,继而又言起下一件事情:“二者,近来宗门亲传、内门弟子之中,宗族出身已据大半,不晓得师父可要作何限制?!“寒家子本就不易”康大掌门轻念一声,复又发问:“都是哪些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