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出声问过:“前些时候言语那霄蕴珀,苏掌柜可有为老夫留意?”但见苏湄浅笑一声,直言道:“前辈又不是不晓得,哪怕是在黎山妖国里头,那等珍物、却也是洞主级数的封疆大史才有可能能存些许,却不是那般容易的事情。”
“劳苏掌柜费心了,若是能购得此物,我苦灵山一脉一干老兄弟,定会将掌柜此番辛苦、记得清楚。”虽将军自晓得万宝商行近来与黎山妖国的买卖做得愈来愈大了,这却是大卫仙朝太祖年间不曾听得过的事情。不过它却不计较这事情对错,于苦灵山一脉剩下这些妖校而言,如是能依着费天勤故事,以霄蕴珀作为晋阶灵物,却要比品将军从前选择还好上不少,是以却不想错过良机。
如不是品将军威望足够,费天勤又频发交待,说不得内中都已有些妖校亲遣人去黎山问询。见最将军言得认真,苏湄亦不会不将前者这话不当回事。
要晓得,便算不提在颍州费家安心做老祖的费天勤,只最将军及与它一道在山北道修行的一十七位老兄弟,便足够将天下大部元婴门户比了下去。毕竟从没得哪个高修能做断言,这些苦灵山一脉的顶尖妖校里头什么时候又会冒出来几位妖尉?哪怕只是现在这副模样,分立山北道各处上佳灵脉修行的它们,不光召集群兽于麾下教导、听用,甚至还有了些开宗立派之象。只这一二年里头,苏湄便已听得过不止一次,山北道有些散修与小家之子,似是拜在了其中哪位妖校门下、好做修行。这传闻哪怕在苏湄这等见多识广的人物听来也算新鲜,却不晓得这是不是重明宗乐见之事。不过依着这些妖族高修同康大宝的和睦关系,想来或也不会有什么别的干系才是。
是以苏湄笑盈盈应了最将军所托之事,只说会寻机会亲自探过周遭几位洞主级数的妖尉口风,最将军这才提起来了第二桩事情。“康掌门与蒋长老已经到了重明宗凤鸣州曾苑,为的是那毒株事情,如是二位有暇,这会儿不妨一道过去。”苏湄心道一声果然,与武宣上修四目相对一瞬,当即应下,邀最将军入了厢车,三者这才一道往左近那处重明兽苑行去。武宣上修驾车本事不赖,虽将军身处厢车之中,只觉似比自己这堂堂妖尉行路却也慢不得许多。似万宝商行这等能与鼎盛时候的大卫仙朝并驾齐驱的势力,内中心腹弟子有此本事却也不算稀奇。虽将军与费天勤闲谈时候,甚至还推测过他家与此方天地结界之外的连络一直未断,且联系成本、或要比合欢宗这等门户还要少上许多。不过这等秘辛事情,与苏湄这等级数的后辈相谈却也无用,是以虽将军也只略作惊奇地扫了一眼武宣上修,未做其馀动作,阖目调息起来。才不多时,虽将军便觉车驾已停,正待发问,神识却先将外头蒋三爷身形扫到,当下不禁一怔。“这小娃娃好俊的本事,居然行到了这里,才被我神识探得?”
虽将军一时之间不禁百感交集,苏湄似也察觉到了前者这番诧异,压下眸中讶然过后,这才随着其一道出了厢车。“晚辈蒋青,拜见暴将军,见过二位道友。重明宗些许小事,却劳诸位从百忙中拨冗过来、辛苦十分,实是感念不已。我家掌门师兄已在前头相候,请。”眼前这重明剑仙声如洪钟、大方自然,武宣上修晓得与其早年间便就见过,只是却难与从前那个初出茅庐的年轻剑修联想起来。自蒋三爷结娶过后,便一直深居简出好做修行。
是以三者皆是头回见得晋为真人的蒋青,最将军尚好,听得言语,还能神色复杂地大方还礼。武宣上修与苏湄二人却是不敢应这道友称呼,忙不迭行礼拜道:“真人体恤,晚辈等感激不尽,却不敢言“辛苦’二字。”如是康大掌门在场,蒋青少不得要与二人客套一番,不过眼下却只大方受了这礼、也不多做言语,只头前引路,带着三者往重明兽苑行去。凤鸣州兽苑曾倾注过段安乐许多心血,若非如此,他也不会遣门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