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又盛一分:
“实不相瞒,寒鸦山现下由北至南黎山、一虹、浑水三国,皆由我振枝一脉代管。本座平柯,忝为本脉之主。”
“原是平柯妖尉当面,”康大宝笑过一声,又施一礼,却是给足平柯妖尉面子。
至于后者口中所言的什么“由北至南黎山、一虹、浑水三国,皆由振枝一脉代管”之事
世间修者,无非仙魔,多好虚饰,鲜能据实而言。此乃在所难免之事,莫要全信就好。
依着康大掌门所想,这振枝一脉无非是在这三国之中有些强势,却离着统领三国差上许多。
不然只看平柯妖尉身上这一应用度,当没道理如此寒酸。
不过他之所以一路过来不做遮掩,便就是为了能与一说话有用的打些交道。
只看周遭那些妖尉对平柯妖尉的态度,后者倒也能算有些分量,倒是正好契合康大宝所想。
平柯妖尉不愿与康大掌门动手,却也不想与后者作何亲近,是以未有尤疑太久,便就出身逐客:
“不瞒康掌门,近来我寒鸦山中并非清平无事。康掌门既是来寻令师叔,那便还请莫要节外生枝,早些回程最好。”
“平柯道友所为,可非待客之道。”康大宝摇头轻笑、显是没得要走的意思。
平柯妖尉显是对这话并不赞同,闷声言道:
“二族纠葛,不消我平柯细说。在下如今还愿与康掌门好生说话、未有召集三国中坚围来邀战,便已是对康掌门以礼相待。”
“道友只消再给我个两三月工夫,好好检索番师叔下落,说不得还能寻到贵国二位尊者,也是件莫大的好事,道友缘何阻拦?!”
其他不论,平柯妖尉甫一听得“二位尊者下落”,便觉周遭顿时有无数眼光落在自己身上。
当下不敢怠慢、急声问道:“康掌门真能寻得我家尊者下落?!”
康大掌门对其表现并不惊诧。
或许依着平柯妖尉内心而言,对于二位尊者下落没得半分兴趣,但想不想找是一回事、能不能找是一回事、有没有找是一回事、至于找不找得到,则是另一回事情。
它们这些妖尉或敢在诸位妖尉不在的时候违背其禁令,但绝无胆子表现出来一副对其生死漠不关心的模样。
真当妖族粗鄙,或比人族少些虚伪,便不讲法统规矩了么?!
康大宝心头有数、笑声问道:“素闻振枝一脉,诸国里头瞳术无双?!”
许是被骚到了痒处,平柯妖尉登时朗笑出声,惊得一群群栖鸟自郁郁山林飞出,搅散了朵朵闲云。
平柯妖尉笑过之后,都不顾已被康大掌门岔开话题,其大如茶盏的双目便骤然冒起灵光,两道碧色神光自瞳底透射而出。
少顷,这妖尉便指着正西处朗笑言道:“此去三万里,有一白角洞,洞中有一圆谷夫人,今日左鬓戴有红花。”
一般而言,炼气修士神识只得十里范围、筑基真修则为百里、金丹上修可探千里,至于元婴真人若不修道法、没得灵身,则一般只以万里为限。
而寻常瞳术所涉范围,或还不如神识长远。
然寻常妖兽之属虽较比同侪人族要多些天赋,但也夸张不到哪里去。
是以这才能见得平柯妖尉竟然能探清三万里外一妖尉的打扮,不遭发现,中间甚至有层层法阵、禁制所阻,实是殊为了不得了。
然康大掌门听了却笑,其左目金光倏然生起,甫一瞧见,平柯妖尉便就面色一沉、思量起来。
未几,康大宝笑声也起:“平柯道友所言不差,圆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