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师兄饶我一饶,将来定会为师兄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嗬,是我带你从禁地脱困,是我带你遁到玄穹宫来做休养!彼时你若献丹出来,现下这话倒还有三分可信。
可惜啊既是师弟对为兄仍有保留,那便怨不得为兄了!!”
随着他暴喝声出,一道耀眼雷霆灿亮十分,好似槊棒、直直扎在陆尊者心口要害。
紧接着雷霆不做停留,透穿出来,陆尊者创处血肉模糊、一片狼借,直痛得它骂声出口:
“做什么冠冕堂皇?!你匡念白刻薄寡恩谁人不知?哪里会为旁人思虑半分?!!若不是你,苦灵山缘何封山,我等又为何要入那禁地,又为何会沦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陆尊者这话似是说到了匡念白痛处,他目中破天荒的出来了一丝愤怒,跟着再不做言语,只趁着陆尊者伤重时候狂发雷霆。
后者一身本事本就不敌匡念白,如此一来,更加不堪。
这位大卫太祖似是登时变做了一耐心十足的庖师,诸般手段齐上、只片刻工夫便慢条斯理的将陆尊者料理得无有再战之力。
“匡匡师兄,您当当真不饶”
随着陆尊者最后一声告侥戛然而止,匡念白随手一招,那具据传有飞廉血脉的妖尊之身便就倏然化开。
后者去芜存菁的本事显要比陆尊者强上太多,只不多时,便就将其精血提炼干净,连半口生气都未给陆尊者留下。
做完这些,匡念白心绪似无半点起伏,将这精血验算一通,分做十份、只留其九。
剩馀一份他未做尤疑,隔空一点,血晶化雾,又这么徐徐地导入了倒伏在地的费天勤周身百脉。
这大卫太祖只喃喃念了一声:“这小钧天禽底蕴不差,如是能栽培一妖尊回去,老头子便是晓得了陆连之事,该也不怎么会怪罪我才是!”
匡念白似是无甚耐心,才过半日,见得这老鸟毫无反应,心下一叹,正待将那血晶召回,却见得本来只得一口生气的费天勤开了尖喙、呕出来一股浊气。
但见得它缓睁双目,目中锐芒已淡、改做了茫然之色。
“妖丹没了、道行亦被化去大半,可气血却还算充盈,且还有攀升之势?!如此看来,似是道途未坏。这是为何,难不成陆连没有害我性命?!”
这老鸟正生尤疑,却见得了一位画中人物、歪头正笑。
匡念白见得它性命无虞,便就不做纠结,自回草庐炼化血晶,只发叮嘱:“莫出此间、安心修行。”
值这时候,费天勤目中方才露出恍然之色,紧握起仙影石喃喃言道:“太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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