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之后，拙光和婉儿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找莫念询问。
“你们被兽圣和器圣找到了？”
莫念还有点意外，没想到婉儿这些日子来的沉寂是因为这个原因，更没想到，拙光蛊母居然被兽圣给关注了。
他想了想，耸了耸肩。
“好吧，终归也不是坏事，”莫念解释道，“对方应该是没什么恶意的，可能日后会用得上你们，不过现在，有益无害。”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莫念顺带给拙光与婉儿讲解起了兽圣和器圣这两位大神通者。
说实话，圣人这个词稍微有点贴金，因为这个量劫还没有诞生出真正的仙人，遑论圣人了。
目前所谓的圣，指的是自成一派，有自己的理念的大神通者们，以自己的理念意志广收门徒，传道授业解惑。
像是之前莫念击败过的岑夫子，就属于儒家理圣门下。不过包括莫念在内，很多人对理圣陈腐的规矩不屑一顾，因而称圣多少有点轻蔑的意味。
而理圣的道敌，便是【兽圣】。
兽圣是忠实的不可知论信奉者，主张万物混沌，道途无穷，人智有穷，不如回归天性，率性自然。
因而，被称之为“兽圣”。
它跟魔道走得很近，和真正的不可知论，代表【知识之外的知识】，魔尊·混沌算是一个派系的。同理，因为忠实欲望，跟玄女道的众妙天女也常有往来。
不过，兽圣反倒是这群人中最好接触相处的一个。因为兽圣自己并无所谓的派系之分。所谓忠实天性，其实你要投入正道，它本人是无所谓的。
这也很好理解，兽圣自己主张“生存”之道，对欲望和知识有自己的理解。
知晓世界上有不可触碰的禁忌知识，就明智的不会去触碰，将认知局限于【可知】范围内，就不会涉及到混沌魔尊的领域；
忠于欲望，却不放纵欲望，对繁衍和满足不禁止，但适可而止，如同野兽一般，不会因为猎食以外的事情奉行杀戮，也不会在发情期以外的时间进行繁衍。
兽圣，本身就是“生存有道”的代表。
虽然很多人觉得兽圣门徒野性难驯凶残狠辣，不过，莫念倒不觉得拙光与兽圣学习会有什么问题。
反正莫念自己也教不了拙光了，倒不如让兽圣来试试。
对方大概，是看上了拙光本身独特的生命形态了吧。
他甚至觉得，兽圣自己多半也有点抓瞎。这种忽略个体意志专注集群的生命体，本身是违背“生存”之道的。但蛊母的生命形态，又决定了它必须这么生存……
集群意志，以及被武道所凝聚出来的“自我”，兽圣会对这样的生命感兴趣也是理所应当，这会丰富它对生态循环，对生命形式，乃至对生存本身的理解。
从一开始，拙光的修炼方式就不会和任何人一样。她看待世界，理解大道的方式，也和莫念路遥之她们截然不同。
加上兽圣的指导……只怕拙光接下来要走的，是前无古人的一条坎坷之路。
做的好的话……论文不会少发。
这是一片无人研究过的蓝海，大把大把的道实等着收割呢。
至于器圣……那更是完全不同的一条道路了。
法宝生灵，死物转活，本身就不会和任何寻常生灵相适。正因此，才诞生了无数灵器，灵器之界和“器圣”。
有人可能会担心所谓的“法宝背叛”，但其实比较反直觉的是，很多法宝自己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