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货可居的打量了几人后,顾廷烨并未把她们放在眼里,虽说他已娶妻生子,但那在他的记账本上根本不是事儿。
非高门嫡女他是打心底里瞧不起的,更深觉婚事不是没有再操作空间,大不了许下平妻之位,也有的是人争破脑袋。
只目光在盛明兰身上稍稍停顿片刻,再饶有深意的睨了眼旁边招人的齐衡,觉得因为他的存在,自己这是不受待见了?
露出一抹迷之微笑,便随着盛长柏入了座次。
中间的一块折叠屏风隔绝开两侧的男女,当初叫墨兰如兰好大不乐意的羞辱,如今反到成了她们深感庆幸的保护伞。
庄学究是有点真东西在身的,却也耐不住时光匆匆中,曾与另一位老友把酒言欢之际。
得观过那顾家大郎的笔墨,不过初入学便颇具风骨,叫他格外感慨时运不济。
怎么缘分就没落到他头上,瞧瞧底下的这几个,姑娘也就最前边这位好点,天资不足勤能补拙。
后头两人,一个懒惰成性,一个的一手字简直不能看,也不知道还要刻意写丑做什么,好好写的也一样丑不堪言啊,难道是什么当下时兴的自我安慰法?
男郎这头……庄学究轻轻摇头叹息,盛长柏倒是肯下功夫,就是在天赋面前,有些东西就不够看了。
小公爷不必提,那隔老远都闻得到的娘里娘气,文章花团锦簇却软弱无力,实在让人压力山大,再往后……不说也罢。
心如死灰的庄学究,认命的垂下头:“翻开书,上课吧”。
顾廷烨为自己寻到的新路,并没能停滞住任何人的步伐,顾廷煜按部就班准备真正迈入仕途的林荫大道。
黛黛跟着小秦氏学上了管家技能,暗戳戳的,还被得了赵曦暗示后叫皇后喂下不少宫务打理手法。
没日没夜的学习像是王母娘娘的一根簪子,生生在黛黛跟手帕交之间划开一条辽阔星河。
吴大娘子没有闺女,倒是顾廷烨的不宁后宅让她开始下意识抓起小儿子的情窦初开,直接连接灭掉不少脂粉香。
郑夫人武将之家出来,瞧着这些莳花弄草的雅趣也眼热,拉着闺女分门别类搞起进度条来。
英国公家自是也不甘落后,满想着自家闺女过去给未来小姑子比下了,也是丢份儿。
黛黛跟郑秀珠这对苦命姐妹花奇奇怪怪的友谊中出现一条裂纹,钻进来一个张桂芬,出发点竟是各种哄堂大孝的吐槽。
上流圈层消息互通,其他家见状也是潮流,不想落后半步,对姑娘们以往差一步圆满即可的规划一改再改。
叫苦不迭的京中贵女生生多出好大一批,一时间成为风尚。
往后的赏花宴上,倒是多出一筹算学,你方唱罢我登场。
天清气朗的好时节,花开花落堂前燕,顾家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熟悉又陌生的阵仗比之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的轰轰烈烈。
黛黛绿衣罗裙,点珠红妆,迎接属于顾家的另一座隐隐可见的巅峰。
顾廷烨怀揣着郁闷的心情进了红楼点唱,伴随身侧的花魁娘子,也难以叫他生出丝毫旖旎。
不耐烦回去看朱曼娘跟常嬷嬷的南曲班子,却不想听来满堂喝彩,全冲着顾家那位探花郎。
冲动之际口吐狂言,声声斥责当今圣上,天子不公。
断送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为官做宰的前程路。
顾偃开听了就当耳边有人噗噗,挥手断了别府的往来,继续跟小秦氏热火朝天说着琼林宴。
顾廷煜提着小小酒壶,与弟弟妹妹们相约紫竹林共同畅饮。
“恭祝哥哥高中,身为弟弟,也是与有荣焉”。
顾廷炜尤为张扬,好似那美貌与智慧并存的探花郎是他一般。
“恭祝哥哥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