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刘文浩递过来的温水漱口后,他便再次品尝起刘维洲那道菜。
他先吃的蒲菜,蒲菜脆嫩爽口,咬下去“咔嚓”作响,清爽的味道中夹杂着鱼汤的醇厚。
鱼肉紧实弹牙,牙齿咬下时能感受到肉质的纤维感,却丝毫不柴,鱼皮带着煎制后的脆嫩,与内里软嫩的鱼肉形成鲜明反差。
香菇片吸饱了奶汤,口感软糯,汁水饱满。整体口感同样层次分明,醇厚中带着脆嫩,扎实又过瘾。
鱼鲜与蒲菜、香菇的鲜香深度融合,在奶汤的包裹下愈发醇厚。
料酒的酒香早已与鲜味融为一体,只留下淡淡的馀韵去腥提鲜,姜片葱段的辛香若隐若现,没有丝毫突兀感。
每一口汤都鲜得醇厚绵长,没有多馀调料的干扰,纯粹是食材本身的鲜味经火功淬炼后的极致呈现。
“维州这道,尽显我们鲁菜味厚香浓”的精髓。远比以前那个舌尖上做的那道正宗。”
说到这里,孙延年就忍不住骂道:“舌尖上一共就搞了这么一道鲁菜上去,做菜的却在那瞎搞,就算是适配家里的场景,那谁会用面粉炒了加水,来仿真奶汤的白度和黏稠度?那是给人吃的吗?那就不是奶汤蒲菜,而是面汤蒲菜!”
吐槽完了以后,他又陷入了沉思,一会儿看看江澈、一会儿又看看刘维洲,很明显对于谁胜谁负,他的心里也还没有最终决定。
“算了,两道菜都品完再说。”
没有过多纠结,孙延年便再次漱了口,这次先吃的刘维洲的第二道菜。
刘维洲选用的是厚实的北豆腐切成长方形,经油炸至金黄酥脆,表面鼓起,如装满东西的小箱子般规整饱满,色泽红亮油润。
豆腐箱顶部切开小口,孙延年用筷子挑开,就看到内里塞满切细的猪肉末、
海参丁、干贝丝,馅料饱满却不溢出。
切口处淋着浓稠的酱汁,最上面还顶着个卷曲的虾仁,卖相厚重实在,透着鲁菜“浓油赤酱、精工填馅”的鲜明风格。
江澈没忍住,也夹起来尝了一个。
咬下去时,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外面的芡汁,并没有能软化外层的脆壳。
咬到里面,能感觉到里面的豆腐依旧保持着软嫩质地,外酥里嫩的反差极具冲击力。
馅料中的猪肉末鲜香软糯,海参丁q弹有嚼劲,干贝丝咸鲜回甘,与豆腐的软嫩形成多层口感叠加。
酱汁浓稠黏糯,裹着豆腐箱入口,口感绵密厚重却不腻口,每一口都能尝到豆腐的豆香与馅料的鲜香。
江澈由衷地赞叹道:“不愧是大师作品,这道菜真的是让晚辈大开眼界。”
刘维洲笑了笑:“我不把压箱底的绝活拿出来,光是在外观上就得输上十万八千里。”
孙延年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品尝起江澈的鲫鱼脑文思豆腐。
这道菜在视频上他看过很多遍,但现场看,依旧为成品的精致所惊叹。
细如发丝的豆腐丝在汤中缓缓舒展,根根分明,如云雾般轻盈漂浮。
这是在任何菜系中,都没有出现过的豆腐表现形式。
舀起一勺送入口中,豆腐丝细得入口即化,没有丝毫嚼感,只留下细腻的豆香在舌尖弥漫。
鱼脑绵密软糯,如膏脂般顺滑,轻轻一抿便化开,不见丝毫腥气。
芙蓉蛋花软嫩蓬松,与豆腐丝、鱼脑的口感相互补充。
整体口感温润顺滑,如丝绸般拂过舌尖,每一口都觉得细腻缠绵,舒适得让他都感觉不忍吞咽。
鱼脑的醇厚鲜味儿是内核,与清鸡汤的鲜香、豆腐的豆香完美融合。
三者相互映衬,互不抢占风头。
火腿丝、香菇丝的香味若隐若现,为清鲜的味道增添了几分醇厚,白胡椒的辛香恰到好处地去腥提鲜,却又没有丝毫辛辣感。
“整体味道清鲜绵长,鲜而不腻,醇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