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每一口都能品出食材本身的本味,馀味清甜,真是一碗好汤!”
孙延年在说完后,竟然不见丝毫纠结,而是直接看着刘维洲和江澈宣布道:“这次的比试,胜利者是——小江!”
他没有卖关子,直接就公布了他的答案。
“恩?
“6
“恩?
“”
“恩?
”
惊讶,不解,在几人的脸上全都浮现出来。
刚刚还那么纠结,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宣布了结果?
第二道菜的差距就那么大吗?
江澈狐疑的看着孙延年,非常怀疑他就是想让自己顶包,才故意判自己赢。
刘维洲同样看着自家师父,他也不解师父为什么会判定的如此迅速。
自己这道箱豆腐做的,已经是拿出了看家本领,无论是口感、味道,都已经是能发挥到极致,他甚至认为这道菜自己做的,其实已经不输于师父。
如果师父依旧因为这道菜判自己输,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道鲁菜的上限,不如人家淮扬菜的上限高!
“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输在哪?”
孙延年看着刘维洲,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刘维洲老老实实的点点头:“我觉得我做的已经很好了。”
孙延年点点头:“确实做的很好,无论是炸的火候、芡汁的粘稠度、以及调味,都已经跟我不相上下。但你犯了一个致命错误你知道吗?”
“致命错误?”
江澈和刘维洲同时看向那盘箱豆腐,江澈也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的口感和味道,实在是想不出,究竟有什么可以称之为致命失误的地方。
看着刘维洲那一副迷茫的样子,孙延年当时就怒了,指着箱豆腐上的虾仁骂道:“你这冻虾仁你放上去干什么?!啊?!他那明明准备了活虾,你怕速度跟不上他,选择了用冻虾,但你想没想过,你拼到了速度,却输了品质?活虾跟冻虾那能一样吗?!难道是店里也经常用冻虾,所以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昨天说你师弟没说你是吧?脑子都学傻了!就这还大师!我呸!”
这一顿劈头盖脸的骂,如同醍醐灌顶,让刘维洲猛地愣住。
他下意识地看向食材区活蹦乱跳的鲜虾,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菜上那个色泽、
口感都稍显逊色的冻虾仁,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是了,为了在速度上不被那小子落下,他习惯性地用了以前常用的冻虾仁,却完全忽略了在这种级别的对决中,每一样食材的选择,都有可能影响最终的胜负!
冻虾仁经过冷冻再解冻,鲜味和弹性都大打折扣,哪怕调味再好,那一口下去,终究少了几分活虾才有的脆嫩清甜。
而且色泽上冻虾仁发白,新鲜虾仁红润透亮,在色彩上也完全不在一个级别。
这使得他这盘箱豆腐的小遐疵,在与江澈那碗极致追求本味和鲜味的文思豆腐盅面前,就被无限放大,成了致命的败笔!
“师父————我————”刘维洲张了张嘴,满心羞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不是不懂,而是在长期的餐厅经营中,让他形成了固化的模式。
不自觉地在某些细节上做了妥协,这种妥协的习惯,竟然在关键时刻让他栽了跟头。
师父骂得没错。
孙延年看他那样子,知道他是真明白了,火气消了些,但语气依旧沉重:
”
维州啊,你的手艺,火候,调味,都没得说,这道箱豆腐本身做得极好。但厨艺的巅峰较量,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小江这道文思豆腐,从活鱼现取脑、切豆腐的刀工,到火候把控、调味,每一个环节都在追求极致的新鲜与本味,没有丝毫妥协。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