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科技总部主楼顶层,飞星专项战令会的会场已经坐满了人。
这不是一场常规意义上的产品推进会。
会场最前方没有华丽的喧染图,也没有市场预测曲线,更没有通常会出现在旗舰项目立项中的成本测算与发布时间节点。取而代之的,是一整面被切分成多个局域的巨幅主屏:左侧是飞星整机结构剖面图与边界过渡模型,中间是零缝隙专项问题树与供应链“不可能”。
会场里的人来自不同体系。
终端事业群、工业设计中心、中央研究院、制造平台、材料实验室、ai研究院、系统架构组、自动化设备团队、射频团队、车规芯片平台、汽车事业部、法务风控、商务与供应链线……几乎所有与飞星、统一算力架构和新一代终端生态相关的内核负责人,都在这里。
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飞星,不再是一部手机的项目。
它正在被整个集团,以战时方式重新定义。
九点整,陈醒准时走进会场。
没有寒喧,也没有任何铺垫。
他将一份薄薄的文档放在桌上,抬头看向全场,第一句话就把气氛压到了最紧。
“今天这场会,不做动员。”
“只做下令。”
会场里瞬间安静下来。
几乎所有人都坐直了身体。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陈醒平时很少用“下令”这样的词。一旦用了,意味着这已经不是某个事业群内部的探索,而是集团级强制推进事项。
陈醒没有浪费时间,抬手示意主屏切到第一张图。
屏幕中央,只显示一行字:
飞星项目当前内核判断:现有工业路径无法达成目标。
下面附着供应链回传的那句原话。
这不是难,而是不可能。
陈醒看着屏幕,语气平静得象在陈述一个天气事实。
“这句话,我认同一半。”
台下微微骚动了一下。
“现有工业路径做不到,是真的。”
“但飞星本来就不是要沿着现有工业路径走。”
他转身,点开第二张图。
那是一张被重新整理过的“飞星项目本质定义图”。图里把所有问题重新归类,不再按结构、显示、模块、制造、供应链分开,而是按四个更大的层级组织:
终端形态定义
整机耦合控制
统一算力落地
集团级协同突破
“过去几天,很多团队都在谈同一件事:飞星难。”
陈醒的目光扫过全场。
“我今天给一个明确结论——”
“飞星不是难。”
“飞星是一个系统级边界突破项目。”
他顿了顿,声音微沉。
“既然是边界突破项目,就不能再用常规项目的思路推。”
这时,主屏切到了第三张图。
标题很大,几乎占满半个屏幕:
飞星专项进入集团一级战时攻坚串行
会场里很多人虽然已经预感到会有大动作,但真看到这几个字时,还是心头一震。
一级战时攻坚。
这不是一般项目能拿到的状态。
它意味着资源、组织、流程、决策权限、跨部门协同方式全部改变。更关键的是,它意味着这件事不再允许“慢慢摸索”。
它必须在限定时间内打出结果。
陈醒没有停,继续往下说:
“从现在起,飞星项目不再按终端事业群单线推进,而由集团总控。所有涉及飞星目标达成的团队,不再是支持关系,而是同一作战体系。”
“具体来说,我下达三道令。”
这句话一出,整个会场连呼吸声都轻了。
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内容来了。
主屏切出第一道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