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而是体系定义权。
会议区后排,负责车端系统的总师韩硕皱着眉问:“接口前置能理解,但车上不是手机。实时性、安全冗馀、总线确定性要求完全不同。统一算力不能只图一个概念上的统一。”
“没人要概念统一。”秦峥语气很稳,“我们要的是任务模型统一、调度语言统一、能力接口统一,不是把手机系统搬上车。”
“也就是说——”许临接住这句话,“不是同一套代码跑所有终端,而是用同一套架构方法,让不同终端能说同一种系统语言。”
“对。”秦峥点头。
这一下,会场里很多人的神色都明显认真起来。
因为这就不是外行拍脑袋的“全都统一”,而是未来科技最擅长的那种系统式推进——底层约束不同,但上层框架和调度逻辑尽量一致,从而在生态和协同上获得指数级优势。
坐在靠左位置的赵静也到了。
她本来主要负责ai平台与工业模型方向,但在未来科技这种高度耦合的攻坚阶段,她已经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不属于“纯ai”的会议里。。”
几个人看向她。
赵静继续说道:“过去我们想的是,车里放一个更强的助手、更聪明的语音、更能理解场景的交互入口。但如果统一算力真要落地,小芯在车上就不该只是助手,而要成为任务中枢的一部分。”
韩硕皱眉:“你是说让它参与车控?”
“不是越权参与。”赵静摇头,“而是参与任务编排和状态理解。比如用户从手机到车,从家到路上的意图连续性、任务接续、权限确认、隐私隔离,这些不该靠一堆各自独立的app和模块去拼。”
她说到这里,会议区里不少人已经听出了味道。
如果手机是飞星那种“第一台真正为ai时代设计的旗舰终端”,那车端就不能只是多一块大屏或者更自然一点的语音,它必须成为同一体系里的另一个智能节点。。
秦峥看了她一眼:“这件事先压在第三层。车控优先级永远最高,任务中枢可以并行定义,但不能和安全局混。”
“我同意。”赵静回答得很快。
这就是未来科技当前阶段最典型的气质:敢想极远,但下手仍然分层。
秦峥这时把话题重新拉回实战。
“先说车端最小运行平台。”。我需要一个两周内就能工作的‘缩微战场’。”
这张图很快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那不是完整整车,而是一套被大幅裁剪后的验证平台:
保留车规电源与通信架构。
保留域控主链路。
保留关键传感输入。
保留基础执行反馈。
保留座舱侧一条最简交互链。
去掉一切非必要量产化包装。
说白了,它更象一辆车的神经系统裸平台,而不是一辆真正意义上的车。
“先让芯片和系统在这个战场上互相见血。”秦峥说,“不要等真正整车样机再去发现问题,那时候每改一个点,代价都更高。”
许临看着图,点了点头:“这条线可以做。我们把域控主链先抽出来,感知输入用替代件,执行端接仿真负载和部分真实控制器。”
韩硕补充:“座舱那边也可以先给一条最小链,只保留任务入口和状态回显,不做完整ui。”
“好。”秦峥立即记下,“这就是第一批并线任务。”
会议往下推进时,节奏越来越快。
整车电子电气架构组开始重做依赖图。
域控组拆解最小运行平台。
系统组同步拉出车端调度框架。
ai平台组开始定义小芯在车端的最小角色边界。
测试验证组着手创建快速试错信道。
每一条线都在做同一件事:把“车规芯片点亮”翻译成“汽车项目真正能开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