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崔悠然自得地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嘴里哼起了一段东北二人转的曲调。
车窗外的霓虹灯不停地闪烁着,那五彩斑斓的光芒映照在他那光溜溜的脑袋上,让他的光头看起来像是被染上了各种颜色一般。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种别样的感觉。
虽然阿哲常常会做出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傻事,但仔细想来,这样的他却也给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
车子驶出狭窄的巷子,拐上了主路。
夜晚的东北小城灯火通明,街道两旁的烧烤摊冒着腾腾热气,食客们围坐在塑料凳上,就着啤酒撸串。
空气中弥漫着孜然和炭火的味道,偶尔还能听见几句豪爽的东北话。
车内顿时爆发出一阵笑声。阿哲旁边,憋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儿,挺霸气的,回头我也整一个。
老崔转过身,从怀里掏出那本发黄的唱词本,郑重地递给栓柱:\"柱子,这唱词你可得好好学。有啥不懂的就给我打电话,听见没?
车子在一栋居民楼前停下。这是我以前租住的房子,现在给栓柱和阿哲住。楼道的感应灯时亮时灭,墙皮剥落得厉害。
阿哲和栓柱下了车,老崔摇下车窗又嘱咐道:\"柱子,那唱词每天至少练三遍!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空色小和尚平时话就不多,但突然回寺里,连个电话都没打,确实有点反常。
看着两人走进楼道,静姐重新发动车子。窗外的夜景,突然叹了口气:\"爷们,我明天就得回榆树了。
我知道老崔是怕麻烦我们,便没再坚持:\"那今晚咱们好好喝一顿,就当给您饯行。
回到别墅,静姐去厨房准备下酒菜,我和老崔坐在客厅里闲聊。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空色的电话,但响了很久都没人接。
我把空色突然回寺里的事说了一遍,老崔听完,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寺庙能有什么大事,你要是担心就过去看看。
老崔刚要说话,静姐端着几盘凉菜从厨房出来:\"先吃饭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餐桌上,老崔讲起了他年轻时走南闯北的经历,说到精彩处,还即兴来了段神调,逗得静姐直笑。
酒过三巡,老崔的脸已经红得像关公,说话也开始大舌头。
我和静姐赶紧扶住他,把他送回客房。
老崔倒在床上,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我轻轻带上门,和静姐回到客厅。
我心里一暖,刚想说话,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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