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喜事20(3 / 5)

的诗词被惨嚎取代,所有礼教、体面、人性,都在最原始的杀戮欲望和占有执念中,被撕扯得粉碎

祭坛中央,高台之上,云绛挽安然跪坐

月白的袍子依旧洁净如新,连袖口的云纹银线都清晰分明,泼洒的血液、飞溅的肉沫、弥漫的血雾,悄然滑落,未曾沾染分毫

他身下的软垫,面前的矮几,甚至矮几上那只空茶杯,都纤尘不染,与周遭炼狱般的景象形成触目惊心的割裂

他微微垂着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

“绛挽……绛挽……”

嘶哑的的声音,从血泊深处响起

一个男人,正在用仅存的上半身,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爬行

他的腰部以下是一片惨不忍睹的断口。像是被巨力撕扯或重兵器反复砸烂,破碎的骨盆骨茬刺出皮肉,白森森的,挂着丝丝缕缕的筋膜和暗红组织肠子和其他内脏拖在后面,在黏稠的血浆里划出蜿蜒、滑腻的痕迹,

断口处随着爬行动作,不断有新的鲜血渗出,混入身下的血沼

脸已难以辨认,左半边脸皮肉翻卷,露出颧骨,一只眼睛成了血肉模糊的窟窿。右眼勉强还能视物,但也被凝固和新鲜的血糊住大半,只剩下一条缝隙,透出疯狂执着到令人胆寒的光芒,嘴唇缺了一块,牙齿暴露在外,随着喘息,血沫和唾液不断涌出

仅剩的左臂,五指深深抠进血泊下的地板缝隙,肌肉因极度用力而痉挛颤抖,拖动着自己沉重的残躯,一寸,一寸,朝着那洁净高台挪动

断口处的骨骼和烂肉摩擦着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和细微的“咔哒”声

爬过的路径,留下一条宽阔的、混合了暗红鲜血、组织液和内脏碎渣的污浊拖痕,在相对干净的血泊表面,显得格外刺目

他爬到了高台边缘,粗糙的木质台沿抵住了他的额头,他停了下来,胸膛剧烈起伏

“你看……你看啊……”他的声音破碎不堪,混杂着血泡破裂的“噗噗”声,“他们都死了……死光了……哈哈哈……再也没有……没有东西……能拦着了……”

他笑了起来,那笑声干涩、漏风,却透着一种癫狂到极致的喜悦和胜利感

“你是我的了……我的了!绛挽……我的!”

最后一声我的,是用尽生命嘶吼而出,带着血淋淋的占有欲和扭曲的满足

云绛挽的目光,从广阔的屠场,落到了眼前这具残破不堪、濒临彻底崩溃的躯体上

他轻轻地笑了

“就你?”他的声音清晰、悦耳,“你这样的丑八怪,也配?”

那男人右眼里疯狂的光芒,瞬间凝固,然后,寸寸碎裂,被血污糊住的脸上,肌肉剧烈地抽搐起来,混合着难以置信、被彻底羞辱的暴怒,某种更深沉的、信仰崩塌般的绝望

“绛挽……你……你明明……明明说了……”他嘶嘶力竭,语无伦次,破碎的记忆和狂乱的执念在脑中冲撞,“只要……只要杀掉他们……你就……你就……”

“吵死了”云绛挽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也不照照镜子,真是……”

“啊——!!!”男人爆发出凄厉至极的嚎叫

“贱人!贱人!!”他用尽最后的气力嘶吼,猛地抓起一直攥在血泊里的一把镶宝石的短匕

用尽全身残存的力量,将短匕朝着云绛挽的脸,狠狠掷去!

短匕脱手,在空中划过一道沾血的弧线

然而,在距离云绛挽还有一尺之遥时,它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墙壁,力道瞬间消散,“铛啷”一声,直直掉落在高台边缘,溅起几滴血珠,滚落下去,消失在台下血泊中

男人保持着投掷的姿势,僵直了瞬间

然后,他眼中最后一点光芒熄灭了,伸出的手臂无力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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