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寡欲,不在意外物繁华。”
“没有更好的地方了吗?” 云绛挽直接问道。
更好的地方?
白发男子——道号清虚,这座清寂峰名义上的主人,青云宗地位超然的太上长老之一。
闻言,思绪微微一顿。
更好的地方?自然是有的。
掌门所居的凌霄殿嵌玉鎏金,引天河之水为瀑,各峰长老的洞府或奇巧或宏丽,聚灵阵光芒流转不息,即便是内门精英弟子的居所,也远比这竹楼精致舒适。
他若想要,宗门上下无人会反对,甚至巴不得他将洞府修得越华贵越好,以示宗门底蕴。
只是
他的目光掠过云绛挽那因不满而微微蹙起的眉。
清虚垂下了眼睫,撒了一个谎。
“没有。”
云绛挽眯了眯眼,什么都没说。
他径直绕过清虚,走向竹楼。
推开虚掩的竹门,一股混合着淡淡竹香和旧书卷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竹楼内部如同外表一样简朴。
一层是开阔的厅堂,仅有几张竹制桌椅,一个蒲团,一个燃着静心香的古朴香炉,靠墙的书架上整齐码放着不少玉简与线装古籍。
角落里有一架简单的竹梯通往二楼。虽然陈设极少,但处处干净整洁,一尘不染。
这竹楼内部至少够干净,也够安静。
他走上二楼。二楼是卧房,同样简洁到近乎空旷。
只有一张铺着素色云锦的竹榻,一张小几,一面模糊的铜镜,一扇对着云海山岚的竹窗。
窗外景致倒是绝佳,云涛翻涌,远山如黛。
云绛挽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心中那点因环境简陋而产生的烦躁稍稍平息。
他转身下楼,清虚仍站在原地,仿佛一尊玉雕,静静地看着他里外审视,既不催促,也不询问。
云绛挽走到他面前。
“行了,这地方我勉强能住,以后我就住这儿了。”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清虚,补充了一句。
“你自己找别的地方去。”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山风穿过没了台阶的陡坡,带来远处隐约的鹤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