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邪性,运气也好,小聪明也罢,竟然真的在短短几天内,攀上了一个看起来还算好说话的内门女弟子,让对方勉强点头,默许了他们这一小群人跟随。
这让玩家们暂时有了个不算稳固的靠山,得以在外门稍微立足。
但阿莽的存在,对某些玩家来说,是个不稳定因素。
一部分是因为,这个莽夫对赵无涯太过忠诚,又口无遮拦,容易惹祸,更重要的是,他占据了赵无涯身边最亲近的位置,影响了某些人更进一步的谋划或控制。
另一部分嘛…………居然敢侮辱那位无上的存在,怎么敢,怎么可以!!!必须杀掉!
至于阿莽是怎么死的,凶手用了什么,又是如何下的手……
在这些经验丰富、手段层出不穷的回廊玩家手里,有的是办法让一个粗心大意的目标悄无声息地消失。
此刻,他们聚在这里,与其说是哀悼,不如说是观察赵无涯的反应,看看能否从中攫取新的利益。
赵无涯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他猛地抬起头,赤红的双眼扫过众人,嘶声道:“我兄弟不能白死!我要去找师父!请师父为我们主持公道!”
他的师父,便是那位收留的内门女弟子,名叫苏晴,住在不远处一处稍好的独立小院里。
赵无涯跌跌撞撞地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冲到苏晴的院外,扑通跪下,带着哭腔将阿莽惨死的事情禀报。
过了一会儿,院门才打开。
苏晴走了出来,她看起来约莫双十年华,容貌清丽,气质温和。
但此刻眉头微蹙,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悲痛欲绝的赵无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并未立刻答应什么,而是先随着赵无涯去了阿莽的房间,仔细查看了尸体,翻看了阿莽的眼睑、舌苔,又用灵力探查了其经脉和脏腑残留。
片刻后,她收回手,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是剧毒,且毒性诡异,发作极快,应是修仙界的手段,非世俗毒物,下毒之人手法隐蔽,现场几乎没有留下灵力痕迹。”
她看向充满希冀望着她的赵无涯,语气带着公事公办的冷静。
“此事已非我一人所能处理。外门弟子身亡,尤其是可能涉及同门相残或外人潜入下毒,必须上报执法堂,由他们介入调查。”
她看着赵无涯瞬间黯淡下去、又充满不甘的眼神,补充道:“我会即刻修书,将此事禀明执法堂,在他们来人之前,保护好现场,也……保护好你自己。”
苏晴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赵无涯心头。
执法堂?那是什么地方?流程会不会很慢?会不会不了了之?他兄弟的仇……
而周围的玩家们,听到执法堂三个字,眼神也是微微闪烁。
事情,似乎开始朝着他们预料之外的方向发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