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是他那个朋友?王胖子?”
“是我。”王胖子点头,“老七呢?他怎么样了?”
“他没回来。”阿木摇头,“你们到底去干什么了?叔公前几天托人捎信,说如果有齐七或你的消息,立刻告诉他。”
王胖子犹豫了一下。他不能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但眼下需要帮助,必须透露一些。
“我们去了一个很危险的地方,老七受了重伤。我和另外两个人分头逃出来的,约定在山下镇子的土地庙汇合。”王胖子简要说,“我现在需要治伤,还要躲开一些人——有人追杀我们。”
阿木沉默片刻,站起身:“你等等。”
他进了正屋,很快拿着一卷干净的布条和一个小瓷瓶出来:“这是我叔公留在这儿的伤药,你先处理伤口。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王胖子感激地点头,接过药瓶。他解开胸口已经脏污的绷带,伤口果然又裂开了,血肉模糊。瓷瓶里是黑色的药膏,敷上去有清凉的镇痛效果,疼痛立刻减轻了不少。
阿木从厨房端出两个窝头和一碗菜汤,放在石桌上:“吃吧,吃完再说。”
王胖子狼吞虎咽地吃完了。热食下肚,总算恢复了些力气。
“追杀你们的是什么人?”阿木等他吃完才问。
“不知道。”王胖子摇头,“但训练有素,有枪,说话不是本地口音。他们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叫‘钥匙’。”
阿木眉头紧锁:“钥匙……我好像听叔公提过这个词。但他没细说。”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个三四岁的孩子走进来,看到王胖子愣了一下。
“这是我家媳妇,小莲。”阿木介绍,“这是齐七的朋友,受伤了,在我们这儿歇歇脚。”
小莲点点头,没多问,抱着孩子进了屋。
阿木压低声音:“你们约定的土地庙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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