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行?”
“让开吧,柳生大人。这可是关乎国家存亡的大事,要是耽误了送礼的时辰,惹怒了天上的神明,您担待得起吗?”
“送礼”
柳生宗严喃喃自语,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原本被压抑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炸开。
他原本以为,樱井莉奈只是为了活命而献出国库和尊严。
但他万万没想到,她们为了讨好那个暴君,竟然已经丧心病狂到了这种地步!
把孩子当成礼物?
把这个国家的未来,打包送给那个毁了他们家园的刽子手?
如果这就是所谓的“救国”,那这个国家,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佐藤。”
柳生宗严缓缓抬起头,那张满是皱纹和血污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比厉鬼还要狰狞的笑容。
“你小时候,也是这么被你爹妈送给别人的吗?”
佐藤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老东西,给你脸不要脸是吧?”
“现在是什么世道了?神都死了!你在跟谁讲人权?跟谁讲道义?”
“牺牲这几十个小崽子,能换来几百万人的苟活!这叫代价!这叫必要的牺牲!”
“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佐藤猛地一挥手,声音尖锐而狠毒。
“所有人听令!把这个挡路的老疯子给我废了!别弄死,留口气,大小姐说了,要把他也带到广场上去,让他亲眼看着我们是怎么在新时代活下去的!”
“是!”
“咔嚓!咔嚓!”
一阵密集的枪栓拉动声响起。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黑衣卫队举起手中的突击步枪,黑洞洞的枪口锁定了那个孤零零的老人。
在那一瞬间,柳生宗严动了。
他本来可以不动。
他本来的目标是樱井莉奈。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每一分体力都是珍贵的,都应该是用来斩杀罪魁祸首的。
在这里动手,意味着消耗,意味着受伤,意味着他可能根本走不到那个广场,更别说去杀那个被重重保护的毒妇。
但是。
当他听到车厢里那一声声绝望的啼哭时。
当他看到佐藤那张理所当然的脸时。
他知道,自己过不去了。
有些路,如果不扫干净,他就算走到了终点,也是脏了自己的脚。
“老夫不管什么新时代旧时代。”
“老夫只知道,把刀挥向孩子的人,都得死!”
“斩!”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柳生宗严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火舌瞬间吞没了刚才他站立的地方,水泥地面被打得碎石飞溅,烟尘四起。
但子弹追不上风。
在那漫天的弹雨中,一道寒光如同游龙般穿梭。
“噗嗤!”
站在最前面的一名机枪手,甚至还没看清敌人的影子,就感觉视线一阵天旋地转,然后看到了一具无头的尸体正在狂喷鲜血。
那是他自己。
“在那边!左边!”
“快开火!用震荡弹!用网枪!”
佐藤惊恐地大吼,手中的高频匕首胡乱挥舞。
他虽然是个高手,但在真正的剑圣面前,依然感觉自己像是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
太快了。
哪怕断了一只手,哪怕浑身是伤,柳生宗严的刀依然快得不讲道理。
那把卷刃的断刀,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动,都在空气中留下一道凄厉的残影,必定带走一条人命。
但这毕竟不是单挑。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围猎。
“轰!轰!”
几枚震荡弹在狭窄的街道上炸开,刺耳的高频声波让柳生宗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