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傻子你这个大傻子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为什么不让我们陪你”
杨超越也哭了,蹲在赖美云身边,抱住她:“她会回来的她说了会回来的”
“可是如果回不来呢?”段奥娟的声音颤抖着,“如果治疗失败呢?如果她变得更糟呢?她让我们六个月后忘了她她怎么可以这样”
张紫宁红着眼睛,手指紧紧攥着沙发扶手:“所以她才不告而别。她怕我们看到她治疗失败的样子,她怕我们痛苦”
“这个白痴!”徐梦洁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她以为这样对我们更好?她以为我们宁愿她一个人死在不知道什么地方,也不愿意陪她一起面对?”
傅菁推了推眼镜,但镜片后的眼睛也红了:“从心理学角度,这是典型的自我牺牲型人格。她认为自己的存在是负担,所以选择用这种方式‘保护’我们。”
“保护?”吴宣仪的声音很轻,但带着深深的疲惫,“她知不知道,她每一次的离开,都像在我们心上捅一刀?她知不知道,我们宁愿陪着她一起痛苦,也不愿意被她‘保护’?”
孟美岐没有说话,只是从yay手里拿过那叠信,找到写给自己名字的那一封,拆开。
信不长,只有一页:
“美岐姐:
对不起,我又逃跑了。我知道你会生气,会骂我,但请相信,这是最后一次。
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在练习室,你跳得那么好,我躲在角落里偷偷看你。那时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能像你一样厉害就好了。
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谢谢你在我哭的时候递纸巾,在我累的时候让我靠,在我怀疑自己的时候告诉我‘你可以’。
我会努力治疗,努力回来。到那时,再跳一次舞给我看吧。
保重。
凌儿”
孟美岐的眼泪滴在信纸上,晕开了“凌儿”两个字。
其他人也开始拆自己的信。
吴宣仪的信里写着:“宣仪姐,你总是那么温柔。谢谢你在我失眠的夜晚陪我说话,在我生日时给我惊喜。你送我的那支口红,我一直带在身边。”
杨超越的信:“超越,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女孩。谢谢你在我害怕的时候握住我的手,在我难过的时候逗我笑。你送我的粉色发绳,我还留着。”
段奥娟的信:“娟娟,你的歌声是世界上最治愈的声音。谢谢你在我写不出歌时给我灵感,在我弹错音时耐心纠正。我们一起写的那些旋律,我都记得。”
张紫宁的信:“紫宁姐,你总是能写出最美的歌词。谢谢你教我如何用音乐表达情感,如何把痛苦写成诗。你给我的词本,我会一直珍藏。”
徐梦洁的信:“梦洁,你笑起来最好看了。谢谢你在我沮丧时给我拥抱,在我孤独时陪我练习。我们在地板上流过的汗水,都是青春的证明。”
傅菁的信:“傅菁姐,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谢谢你回答我所有愚蠢的问题,教会我那么多知识。你送我的那本音乐理论书,我翻了很多遍。”
sunnee的信:“sunnee,你总是那么有活力。谢谢你在我生病时照顾我,在我疲惫时给我打气。你教我的那套拉伸动作,我每天都在做。”
李紫婷的信:“紫婷,你的钢琴声能抚平所有伤痛。谢谢你在我失眠的夜晚弹琴给我听,在我紧张时用音乐让我平静。你弹的那些旋律,刻在了我心里。”
赖美云的信最厚,足足三页纸。她颤抖着展开:
“小七:
写这封信的时候,我的手在抖。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该怎么对你说对不起。
你是我最疼爱的妹妹,也是我伤害最深的人。两年前我让你忘记我,现在我又要不告而别。我真是个糟糕的姐姐。
但我必须走。因为我想成为一个更好的姐姐,一个不会忘记你、不会让你哭、不会让你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