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混入人流,在附近又转了几圈,确认没有尾巴跟上后,才朝着与吴老板约定的“悦来客栈”方向走去。
下午两点五十分,周瑾瑜已经坐在了悦来客栈二楼临街房间的窗户后面,从这个角度,可以远远看到春风得意楼的侧面。他手里拿着一个从旧货摊买的单筒望远镜 ,观察着茶楼门口的动静。
三点整,他看到陆续有人进入茶楼。他紧张地搜索着,希望能看到熟悉的身影,比如小许,或者老章,但距离太远,人脸看不清楚。
三点零五分,他看到那两个中山装男人匆匆从茶楼里走了出来,在门口左右张望,神情有些焦躁。然后,他们低声交谈了几句,迅速分头离开,一个朝东,一个朝西。
周瑾瑜的心跳加速。他们出来了,而且看起来很着急。是不是因为“接头人”没有出现?或者,他们发现了自己留给伙计的口信?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茶楼里一切如常,没有看到任何骚动或抓捕的迹象。
周瑾瑜放下望远镜,靠在墙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来,自己判断对了,那确实是一个陷阱。自己侥幸躲过一劫。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忧虑和失落。组织的回应是假的,那么真的组织在哪里?他们是否看到了自己的寻人启事?是否安全?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继续等待?还是再次冒险发出信号?
就在他心乱如麻之际,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不是伙计那种随意的拍打,而是有节奏的、轻微的叩击:笃、笃笃。
和那天晚上在亭子间听到的节奏,一模一样!
周瑾瑜浑身汗毛倒竖!他猛地转身,盯着那扇薄薄的木门,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向了藏在袖口的铁钎子。
门外,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疲惫,但异常清晰:
“周老板在吗?‘亨得利’的许师傅,让我来取那块修好的‘精工舍’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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