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动作,心情复杂,也是他们长见识了,看见当代阎王画生死簿。
“晏利洲呢?”
“下官不知。”
宋沛年跳过这个名字,转而又问起了下一个,刘慷心里早就有了猜测,老老实实回答。
他现在都生死不明了,晏家看样子马上就要倒了,面前这位不管不顾就將晏家给下了大牢,比起继续依靠晏家,不如討好眼前人,换另一条生路。
这翻完问完晏家的族谱,一共就花了三个时辰。
宋沛年活动著有些僵硬的手,面如冰霜,黑眸直视下首的刘慷,“你呢,刘大人,可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刘慷被这陡然的话嚇得冷汗直冒,思索一二,回道,“稟太子,下官贪財,但不曾干过伤天害理之事,也不曾迫害过百姓,枉杀过人。”
还有便是,他作为一州知府,对於晏家所犯之罪,视而不见。
宋沛年挑眉,轻笑出声,偏偏这笑像是催命符一般,嚇得刘慷一时失了言。
就在刘慷思索之际,宋沛年如同天籟的声音传来了,“滚吧。”
刘慷立马就被人给带了下去。
宋沛年將晏家的族谱递给了梁释,说道,“老师,我灭晏家一族,不为过吧?”
他是挺讲道理的,一开始虽然为了自己的政治利益,现在还一个个给他们都找了个死法。
他可真是一个大好人。
再说一个大世家,本就是藏污纳垢,就没有几个原始资本是乾净的,也没有几个发展的枝繁叶茂而不去抢占侵夺他人资源的。
梁释无话可说,只道,“那就依太子之法,料理此事吧。”
第二日,晏家罪证就被快马加鞭传往京城,递交给歷宗帝。
一罪,隱匿田地,逃税无数。
二罪,私藏佃户数万名,屯粮万吨,私自操兵,恐其谋逆。
这谋逆的罪名一出,其余的什么罪就显得小巫见大巫了,不过宋沛年还是选了几件严重的他们確实干过的,先偽造了证据给报了上去。
这谋逆罪当然也是宋沛年偽造的,毕竟以往他们干的坏事,大部分都被抹得一乾二净,哪还查的出来,那就只有用这让歷宗帝下死手咯。 梁释一开始並不同意宋沛年用『谋逆罪』对付晏家,毕竟他作为一个臣子,莫名对此有些牴触。
而宋沛年为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不在乎方法,只在乎结果。
这一下子就將二人推到了对立面,所以宋沛年要告诉梁释的是,他於晏家,並不枉杀。
等歷宗帝消息的时候,宋沛年也没有閒著,收集证据,以便后面补票给歷宗帝。
还有晏洪江的月季花园下面,的的確確挖出了不少儿童的骸骨。
宋沛年收到这个消息后,任由狱卒给晏洪江上遍十八道酷刑,只要人还活著吊一口气便是。
不过五日,歷宗帝的消息就快马加鞭传过来了。
八个字:朕已知悉,允你决策。
宋沛年看著传递过来的快报,忍不住猜测歷宗帝的心思,思考了一会儿也就没心思继续去想了,也不想理会他是否想藉此秋后算帐。
既然让他决策,那就採取他一贯的法子咯。
是日,景州城內血流成河,晏家一族百余人只余十来人活了下来。
宋沛年的雷霆手段,成功恐嚇了景州城內大大小小的地主豪强,后面他料理起土地和税收的事儿,十分顺手。
宋沛年下令各大田庄清察田地一事,十日后上报,十日內补缴税银,既往不咎,过时依法处置。
一时间,景州衙门排起了长队,全都是地主豪强补缴税银的,变卖家財也要补缴。
地主豪强们不分昼夜,生怕自己缴慢了,落了一个晏家的下场。
晏家在景州盘踞了上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