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太子二话不说给清理砍了,他们这些又拿什么去赌太子不会砍他们?
不得不说,宋沛年这招杀一儆百的威慑力还是挺足的。
同时,之前隱瞒不报的田地也全都被宋沛年带著人给清理了出来,不管是谁的,既然之前没有报,那现在全都是朝廷的。
那些地主也不敢叫板,毕竟菜市场晏家的血现在都还没有清理乾净呢。
清出来的地全都『分期』卖给了晏家还有不少田庄流落出来的黑户,这也是一开始宋沛年通过杜围传话,许诺下去的。
至於为何分期?
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平衡有田有地的普通百姓的心態。
再一个,流民不一定全都是被权贵压迫而导致的,也有那些或是赌博或是不事生產诸如此类自己导致的,总而言之,免费的东西,就是最不值钱的。
这个分期,宋沛年定的时间也很长,给了每户十五年的时间结清即可,若是遇有天灾,可顺而延之。
將景州这儿的事情料理完之后,宋沛年將当地知府还有县令的情况通通上报给了歷宗帝,由他定夺。
宋沛年则去了景州旁边的顺州,或是血洗景州的威力太足了,一到顺州,顺州知府就老老实实上报了顺州的情况,並称已经下令地主豪强们补缴税款等。
又道,“昔日隱报的田地也全都被归纳给了朝廷,只等太子定夺。”
对於这类有眼色的人,宋沛年十分满意,但是他也不清楚这顺州知府是不是在糊弄他,於是就让顺州知府先收税银,他还是带著学士们逛起了顺州下面的几个县衙,县衙下面的那些田地。
等宋沛年花了二十多日的时间逛遍了顺州下面所有的田地,那边的税款也已经补缴完了,宋沛年大致对了对,无误后才走人。
顺州知府成功送走了宋沛年,终於敢大声呼气了,脑袋也终於落实在了肩膀上。
自己还算有点儿运道,这太子要是第一个清算顺州,自己不一定还有命。
怪就怪,景州大大小小们命不好。
之后几个州,宋沛年都是按照同样的程序处理,若是遇到老实的,宋沛年也不为难人,对了税银就走人,对於过往,也皆都是既往不咎。
至於那些不老实的,確定了他们手里有罪孽,直接一刀一个,砍了之后继续找一个老实的替他按程序办事。
就这样,宋沛年一行人为处理农税土地之事,在南方足足待了大半年之久。
返往京城之路,除开宋沛年一行人,隨行的还有近千万的税银,各州还抽调了府兵派送。
回到京城的第二日,宋沛年就参加了朝会,並详细上奏了南方之行的大小事。
“稟父皇,南方一行,儿臣追查了近十年漏税之银共计九百七十二万两,税银已被送入国库。除此之外,查清隱报田地共十二万余亩,等父皇定夺。”
“好!”
歷宗帝龙顏大悦,拍手称好,看著下首被晒黑了好几个度的宋沛年,满意的不得了,不愧是天天被系统拍马屁的未来皇帝,也不愧是他的种。
国库缺钱,这补缴上来的税银,至少几年他都不会为国库没钱而发愁,他莫名觉得自己因为这都可以多活几年了。
太医不是说,他日日操劳过度愁绪过度都有可能对龙体造成损害吗?
这国库有钱,他还愁什么?
处于震撼中的林禎和系统一时陷入了死机。
【统子,这歷史好像真的推前了,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又能怎么办?这就是歷史有意思的地方了,因为一个小插曲,歷史发生了改变。这也告诉了我们,歷史总爱和人开一些玩笑,越是想要掌握歷史命运的人,越是掌握不了歷史命运,宿主与我皆是如此。】
【宿主,不过好在,我们面对的是应天帝,他是谁啊,千古一帝,说不定因为这个小插曲,未来的百姓將不会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