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他哥,那你管我叫啥?
宋沛年看著眼前年轻復刻版的小林洪彬,忍不住笑出声,“我和你爸一个岁数,你的確该叫我叔。”
林好运挠了挠脑袋,傻笑道,“太年轻了,我不好意思叫叔。”
宋沛年看著眼前父子俩,忽然有一瞬间的明悟,当初林洪彬对他和小铁锤这么好,不会是吃他俩的『顏』吧。
现在他儿子也完美继承了他的基因。
宋沛年忍不住笑出声,“咱仨各叫各的也不是不行。”
林洪彬哼声道,“那我就让我家好运占这个便宜咯。”
说罢再次將视线落在宋沛年的身上,他也感觉將近二十年的岁月没有在阿年身上留下什么痕跡,依旧年轻俊朗,依旧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少年。
笑著开口,“別说,你还真没啥变化。”
除了看著更加贵气了。
宋沛年很是瀟洒地挑挑眉,“在家混日子就这样。”
笑著將二人往他车前引,边走边道,“阿诚今天值班,晚上才有时间聚。”
盛诚当年阴差阳错读了心外科,还连读了七年,毕业后直接进了某协医院,这么多年过去,已经成为了心外科扛把子的存在了。
不过忙也是真忙,不是在手术台就是在带学生,平日里见他一面都难。
林好运跟在二人身后,看看宋沛年又看看林洪彬,一个身上只有黑白灰三种顏色,一个身上红橙黄绿青蓝紫集齐了。
在宋叔叔的衬托下,他爸更像花蝴蝶了。
这般想著,一眨眼就来到了他刚刚一直对著流口水的那台车,亲眼看著他宋哥掏出了车钥匙,对著车一按,车灯就闪了闪。
林洪彬知道宋沛年家中的实力,笑道,“阿年,混的不错嘛。”
宋沛年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炫耀道,“我家铁锤给我买的。”
如今的大铁锤已经是成功人士了,在南方混的风生水起,这台车是大铁锤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听说是从d国空运回来的。
当年给他画的饼,如今烙的又大又圆。
宋沛年现在上啃老,下啃小,中间还有他大哥大嫂时不时让他啃两口,日子別提多美了。
那边林好运已经吸溜著口水围著跑车转悠了,这流线型的车身,这狭长的车灯,这漂亮的尾翼
最后眉飞色舞得出一个结论,“爸,这车简直夯爆了!比咱家的桑塔纳牛多了!”
林洪彬没忍住送他一个白眼,这车起步能买十台桑塔纳,有的比吗?
笑骂道,“小心你的口水,別流上面了,你宋叔还得去洗车。”
林好运闻言擦了擦嘴角,笑嘻嘻道,“爸,我没想到你还有这人脉。”
他刚刚摸了电视上才有的车,嘻嘻。
不搭理林洪彬的无语,林好运冲宋沛年狗腿道,“哥哥,我可以坐吗?”
宋沛年一个眼神,林好运直接將手中的行李扔给了林洪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了车。
林洪彬抱著行李很是无语地冲宋沛年笑了笑,“好丟脸啊” 车里的林好运不敢乱摸,但是不妨碍他伸长了脖子东看看西看看,时不时还嗅一嗅。
宋沛年通过摇下来的车窗看到,忍不住对林洪彬笑道,“如果我说你儿子就是你的翻版呢。”
林洪彬默默闭上双眼,心死了。
一路疾驰来到早就预定好的饭店,林好运看著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各个衣著光鲜,洋气的不得了。
悄声对林洪彬道,“爸,不愧是大城市,穿的真好看。”
林洪彬早已经成为他当年最討厌的家长类型,张口就道,“你只要好好学习,以后也能像他们一样。”
听到悄悄话的宋沛年笑道,“也只是这片区域的年轻人穿的洋气,其他片区穿著和別的地方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