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样。”
说著又转移话题,“好运这次是来参加全国物理竞赛?”
听到林洪彬『嗯啊』一声,宋沛年又道,“没看出好运还是个大学霸。”
林好运闻言挺起了胸脯,他可是他们省上的学生代表。
林洪彬也挺自豪的,“隨我。”
他一定不会告诉任何人,他当年偷偷参加了三次高考,次次落榜。
咳咳,当然也不全是他的问题,主要他有了家庭有了孩子,还要工作做家务带孩子啥的。
待上了电梯,林洪彬突然感嘆道,“这么多年我一直想来首都同你和阿诚聚聚,但是一直找不到时间,忙工作、忙孩子,这次趁著带我家好运来参加比赛,终於让我寻到机会了。”
成家立业后才发现,见面其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每一次感觉空下来了,有时间了,又趁其不备突然一下子就出现一件挡路的事儿。
宋沛年连忙安慰道,“你也没白忙活,工作你现在是一厂之长,孩子也都参加物理竞赛了,全国像好运这样的孩子能有几个?”
当初林洪彬接了他父亲在酒厂的工作,改革时厂里效益不好,被林洪彬贷款给盘下来了,保留了之前的烧刀子,同时研发了果酒和保健酒,现在发展的很是不错。
林洪彬听宋沛年这么一说,突然挺自豪的,身上浓浓的情绪突然消失了。
大铁锤早就等在包间了,除开大铁锤,包间里还有蛇蛋和牛蛋两个蛋。
三小孩除开当初分开了几年,各自上大学后再次形影不离,现在是南方商场上有名的三剑客。
三人合伙开了一家建筑公司、一家服装厂和电子厂。
值得一提的是,当初看著最『愣』的牛蛋,现在反而是三人中最精的那一个了,完美遗传了他那大队长老父亲。
大队长前些年退休前夕,从三人这成功薅了一笔大羊毛建设如今的三跛子村,让三跛子村家家户户通路。
又在三人的帮助下,將之前的榨油坊改革成榨油厂,成为西北有名的豆油品牌,同时因为榨油剩的豆粕还衍生了饲料厂,这才心满意足退休。
別的村民都是南下打工,三跛子村的村民是家门口就能找到工作。
不仅如此,当初那一批取名为『蛋』的孩子,这些年在一锤两蛋的提拔帮助下,都有了或大或小的事业,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大队长退休后,因为蛇蛋和牛蛋的缘故,同媳妇儿冯翠莲一年有半年住在首都,不管有事没事儿就喜欢约宋沛年这个老熟人钓鱼。
林洪彬看著包间里西装革履的三人一时间还有些没认出来,最后將目光定格在大铁锤身上,有些不確定道,“铁锤?”
宋西峪,又名大铁锤,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按下心中的彆扭,站起身笑道,“林叔叔,是我,真的好多年没有见了,你还是老样子。”
宋沛年也插话道,“知道你要来首都,这小子特意改签了机票,提前从南方回来了。”
林洪彬笑著点了点头,“我可真荣幸。”
又將目光落在蛇蛋和牛蛋身上,还没开口,两人已经自我介绍了。
“林叔叔,我是马栋漆。”
“林叔叔,我是马栋跋。”
生怕晚一步,就被林洪彬喊出曾经的马甲。
宋沛年看著眼前大热天依旧西装革履穿皮鞋的三人,没忍住小翻了个白眼。
三个装男。
林洪彬偏偏就不如三人的意,確认了一遍小名,这才拉著一脸愣的林好运介绍。
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林好运一脸晕乎地看著面前三人,大城市的人都这么好看吗?
等待上菜的间歇,林好运又收到了宋沛年还有铁锤和两个蛋的见面礼,再次打开他新世界的大门。
梦中限量版的乐高,竟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默默扭头看了一眼他爸林洪彬,没想到你还有这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