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性极强,不容易被发现。
笔记本里还记录了下一批“黑灰毒”的交易时间——就在三天后,地点是古镇外的废弃码头。交易对象的名字被涂黑了,只留下一个代号:“蛇”。
“三天后?”苏晓凑过来看了一眼,“那我们得赶紧布置,不能让他们交易成功。”
林砚点点头,又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一张地图,标注着古镇里另外几个“藏毒点”,其中一个就在德仁堂的后院,还有一个在古镇东头的废弃磨坊。
“看来我还还有很多事要做。”林砚合上笔记本,目光变得凝重,“先去德仁堂后院看看,然后再去磨坊。”
两人沿着石阶往上走,刚走出地下石室,就看到几名警员押着周老栓走了进来。周老栓的双手被铐着,头低得很低,脸上满是悔恨。
“林警官……我错了……”周老栓的声音带着哭腔,“是刀疤逼我的,他说要是我不帮他,就杀了我全家……我没办法啊……”
林砚看着周老栓,心里五味杂陈。周老栓虽然参与了制毒,但也是受害者,被刀疤威胁着不敢反抗。“你放心,我们会调查清楚,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随后,林砚带着警员去了德仁堂的后院。后院里有一间破旧的柴房,柴房的锁已经被撬开,里面堆着几个大陶罐,和地下石室里的一样,里面装着黑色粉末——正是“黑灰毒”。
“没想到周老栓的后院,竟然也藏着毒。”苏晓看着那些陶罐,忍不住感慨,“这古镇真是处处是陷阱。”
林砚没说话,他注意到柴房的角落里,有一个暗道,暗道里铺着一层油纸,上面沾着一些绿色的液体,和石室里的断肠草提取物一致。看来,这里不仅是藏毒点,还是制作“黑灰毒”的辅助作坊。
从德仁堂出来,林砚又带着警员去了古镇东头的废弃磨坊。磨坊的大门已经腐朽,轻轻一推就倒了。磨坊里布满了蜘蛛网,中间是一个巨大的石磨,石磨旁边堆着一些麻袋,里面装着干枯的草药——正是腐心花和断肠草。
“这里应该是用来加工草药的。”林砚蹲下身,拿起一根干枯的腐心花,“把这些草药运回去检测,确认是不是制作‘黑灰毒’的原料。”
警员们立刻开始收集证据,苏晓则走到磨坊的窗边,看着外面的田野。田野里种着一片农作物,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但苏晓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走出去,仔细看了看那些农作物,突然发现,在农作物的中间,夹杂着几株开着暗红色花朵的植物——正是腐心花!
“林队,你看这里!”苏晓喊了一声。
林砚走过来,看到那些腐心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没想到他们竟然把腐心花种在田野里,真是胆大包天。”他立刻让警员把那些腐心花全部铲除,“这些花有剧毒,要是被村民误食,后果不堪设想。”
处理完磨坊的事,已经是下午了。林砚回到镇政府办公室,召开了案情分析会。会上,他将“影宗”的情况、制毒窝点的分布以及三天后的交易信息,都告诉了在场的警员。
“现在情况已经很清楚了,”林砚看着众人,“三天后的交易,是我们抓获‘影宗’余党、彻底摧毁这个制毒团伙的关键。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不能让他们跑了。”
“林队,我们要不要在码头周围埋伏?”一名警员问道。
林砚点点头:“当然要,但不能太明显,以免打草惊蛇。我们可以伪装成渔民,在码头附近的船上待命,等交易开始后,再行动。”
“那交易对象‘蛇’怎么办?我们不知道他的身份,也不知道他会带多少人来。”另一名警员担忧地说。
林砚拿出那张画着地图的纸,指了指上面的一个标记:“这里是码头附近的一个废弃仓库,我怀疑‘蛇